“殺頭之罪?大人既然說了殺頭之罪,那不知道大人可想親眼看看,什麽叫做,殺頭?”
肖淩一直是唇畔醞釀著淡淡笑意,看上去確實溫潤如風,但是這股柔風,估計也隻有阮星竹才能感受到。
其他眾人紛紛感覺渾身像是被浸透在冰水之中,一片寒涼。
所有人此時心中對肖淩隻有一個認知——笑麵虎,笑裏藏刀,雖是眼含一片春風,但是,這股春風卻是無人敢消受。
張煦亦是渾身一顫,雙手撐著案桌,勉強不讓自己坐倒在地。
“你,你想幹什麽?本大人可告訴你,要是你敢屠殺朝廷命官,若是被上麵知道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你這般張狂到底是有幾個九族可誅?”
肖淩完全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揉了揉手腕,發出的“哢哢”聲響讓人無端生寒。
“張大人,我在說最後一次,此次衡城放水,放,還是,不放!!!!”
阮星竹心下一陣振奮,當即便覺得還是這種方法有點意思,這些人就是要這般才能想清楚所謂何故。
偶爾動粗還是可以的,最起碼能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大人,我家夫君脾性不好,但是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大人考慮,大人您是管轄一方福地,若是在其位不謀其職,那您這官位,是要,還是不要?”
“砰——”
張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心慌意亂,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事情才好?
他知道應該放水,可那撥人帶走了家人,他能怎麽辦?難道要置家人與不顧?
轉身便擺了擺手再度說道:“好了,你們走吧,這件事情本官不能做,你們想殺便殺,不想殺就走。”
阮星竹瞧著這張大人這般油鹽不進的樣子,分明是有什麽難處?
“大人?可是有什麽不好開口之處?”
張煦無心在說這些事情,索性轉身便走了開來,隻要這些人覺得沒意思了,便就走了。
“這人到底是想做什麽?難道什麽都不做就好了?就這樣甩手就走了?這是在甩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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