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諸位前來天門宮巡禮,老夫在此已恭候多時,希望諸位今日過後能免得周身病痛,一生安樂,不過,天門宮的規矩諸位都清楚,今年主持之人乃是無憂宮宮主,接下來,諸位請自便,各峰宮主已經在等著各位了。”
眾人聞聲更是直接叩首,虔誠道:“多謝宮主慈悲大德,望宮主福壽綿延。”
阮星竹心中一片震驚,她實在無法想象要是楚風看到這種場景心下作何感想?
就算是他也尚未能夠得到這麽多人的崇敬,她再次對這青墨感到好奇了。
這種手段當真是高明,一個皇帝都做不到的事情,他竟是能夠這般輕易的控製住這些人。
是的,就是控製,阮星竹很明顯發現在場地周圍皆是一個個手持刀劍之人。
顯然是怕動亂,雖說這是應該注意的,人多事雜,隻是,這些人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不像是普通的守衛。
她方才經過一個侍衛,身上血腥味很重,顯然才從一處血腥味很重的地方走出來。
不過,想象會想象,他們還是先跟著青祖去了無憂宮。
“無憂乃是當年我在山下撿來的孩子,我走之後想來跟上了青墨,如今能夠走到一宮之主,想必會對我們有所幫助。”
青祖望著遠處,強行壓住心下憤怒,想到剛才那老小子坐在正位趾高氣昂他便覺得渾身不對勁。
他知道青墨貪戀權力,現在坐在這宮主之位,還真是悠哉。
幾人有青祖領著很快便到了無憂宮,隨處可見的守衛將各峰都守了個森嚴,就連醫師身邊都站著守衛。
無憂診好眼前患者,心下卻是憂心忡忡,她想告訴這人不要去青墨宮,但身邊有人她又無法說出口。
她不知道今年還會不會發生那種情況,隻是眼下確實讓人無法安心。
阮星竹幾人很快到了排到了隊伍前麵,先行在無憂麵前坐下的,便是青祖。
青祖仍是白紗遮麵,緩緩伸出手。
無憂並未多想,伸手搭在脈上,並未查到什麽不適,剛想說什麽,眼睛一閃,忽然便看到眼前之人手上的一道印痕。
頓時心下一陣翻湧,望著坐在身前之人眼神之中一片震驚。
旁邊守衛見無憂異樣,上前問道:“宮主?可有什麽不對?”
無憂聞聲這才立刻緩過神來,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沒有,隻是查到病症,你們去找宮主要一株藥材吧。”
說罷便直接在紙上寫了一味藥材,直接交給身邊守衛,守衛便直接走了出去。
無憂插著空隙這才將令牌插在青祖掌心,青祖直接握住令牌轉身便走。
阮星竹幾人亦是隨便查了查,皆是跟著青祖朝著無憂住處前去。
打開門之後,眾人才覺得精神放鬆下來。
“這守衛是不是有點太過森嚴了?哪裏像是個聖地,看著倒像是比京城那些人都要煩。”
烏雅沒好氣的吐槽,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整個人很是疲憊。
阮星竹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有點不同尋常,這地方,越看,越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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