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對我們天門宮圖謀不軌?”
青墨放聲怒吼,滿臉皆是憤憤不平,雙眸之中寒光四射,絲毫沒有半分醫者的從容和仁慈。
劉英聞聲躬了躬身,肩胛都在顫栗不止,宮主易怒他是知道的。
此時要是多說隻會招來殺身之禍,還是悄聲的比較好。
莫然看著旁邊的人眼神之中都是譏誚,對著青墨微微拱手悠哉說道:“宮主不必心急,此次之事說不好隻是意外,宮主可以想想,天門宮獨霸醫藥聖地多年,再加上天門山此等妙地,此等得天獨厚之勢,自然是有外方勢力覬覦,丟失的幾名弟子,亦是有可能趁機混了出去。”
青墨望著說話之人眼含幽光,胸腔都在起伏不定。
顯然是被氣的,瞪大的雙眼像是聽到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一般完全一副吃驚狀。
“莫堂主,作為功法堂左堂主,你會不會有些糊塗了?這是小事?但凡要是有心之人滲入宮內,你可想到有何後果?”
莫然看著宮主神色瞬間腳下一軟,整個人慌裏慌張吱吱嗚嗚不知道作何解釋?
青墨見狀臉色更加清冷,心下卻是在想著一早的猜測。
早在忘憂宮中他便覺得事情有異樣,隻是看著忘憂的態度並未多想。
可眼下在仔細想想,素日忘憂雖是與他麵和心不和,但並未這般激切,此次,倒像是有些失態了?
可在想到自己擅闖忘憂內廷,確實有失體麵,忘憂那般失態,也情有可原。
青墨想到種種可能,這些可能再被自己一一推翻,一時之間更是心煩意亂。
“左堂主,右堂主,你們二位在這天門宮多年了,知道老夫的行事風格,此次失誤,是最後一次,之後若是在有,你們就可以先備下自己的棺木了。”
劉英莫然相視一眼,心下皆是一聲長歎,二人紛紛躬身彎腰不敢再多說。
這邊側峰青祖帶著幾人從很隱秘的地方走了進來,看著小院空無一人,想必是剛才那些人便是看守的。
阮星竹看著一整個院子都是馬錢子,心下震驚不已,這青墨,到底是想做什麽?
青祖亦是眉梢緊皺,顯然是被這範圍之大震驚到了,不過還是厲聲說道:“好了,先進去吧,這地方隨時都有人會來!!”
眾人這才紛紛朝房裏走去,推開門,看著裏麵的四處堆放的瓶瓶罐罐無人打掃,到處都是結下的蛛網,顯然已經多年沒有人進來了。
阮星竹看著四處走動的青祖貌似有些失神,這才輕聲問道:“青祖?此地是……?”
青祖肩胛微頓,過了會方才說道:“這側峰,乃是給馬上要登上宮主之位的人所居住,當時,青山師兄,便住在這裏……”
眾人這才微微一愣,原來如此,隻是誰能料到,再見是這番場景?
就在眾人尚未來得及敘舊之時,忽然自不遠處傳來陣陣聲響,青祖瞬間掰動旁邊一瓶布滿灰塵,看似毫不起眼的藥瓶。
頓時身邊便打開一道暗門,幾人心下震驚的同時再次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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