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當然沒有說,要是她猜的不錯,現在晴雅堂主事的應該就是這幾位。
她不否認的慕容畫和冷情的能力,隻是,有的時候,這二人並非是安心聽取建議之人。
慕容畫為人太過驕縱,雖然沒有那欲幽一般不可理喻,但也不是省油的燈。
而冷情更是滿腦子冷兵器,這二人,並不是理想的合作夥伴。
想了想,她還是說道:“慕容少爺,冷情少爺,並非我不給兩位機會,隻是如今晴雅堂裏很明顯是內憂外患,相信之前少爺之對我們欲下殺手,便是擔心我們發現堂主失蹤吧?”
阮星竹思路實在清晰,並未有一絲猶豫,說出的話更是字字句句皆是正中要害。
慕容畫麵上更是一片鄭重,他不知道到底這些人是什麽來頭?
當真是商人?很明顯不是,這種氣度,怎能是區區商人能夠相提並論?
“阮藥師,你要知道如今麵臨的是什麽情況?你現在唯一可以找人說的,隻有我們兩位,剩下的二人,欲幽你已經見過了,還有千島,她的性格,更不是你能控製的住的。”
阮星竹聽到這裏心間不由得一股煩躁,這晴雅堂讓她有些失望。
分明就是一個大宗,但卻是四分五裂,各自為營,很明顯這四人之中,慕容畫和冷情是在一個營地裏,剩下的兩人站在一邊。
欲幽此人絕不可小覷,無論是心機還是手段,她肯定這人並沒有那般簡單。
“慕容少爺,既是如此,那我們還是就不叨擾了,無心來此地冒犯諸位,還望見諒,少爺不必擔心,堂主失蹤一事我等定會爛在心裏,絕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阮星竹直接站起來請辭,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一趟算是白跑了。
慕容畫與冷情相視一眼,二人眼神之中皆是一副神秘。
“阮藥師,恐怕你現在,走不了……”
“為什麽?你們這些人當真是死皮賴臉,我們是來找人的,還救了你們性命,如今你們怎麽恩將仇報?”
烏雅聽到這人說什麽走不了,瞬間火冒三丈。
哪裏還有這種人?幫了他們大忙也就罷了,他們都沒有說什麽,倒是這兩人裝腔作勢,還不放人?
阮星竹亦是皺了皺眉梢,望著二人眼神之中亦是深沉。
“二位,我並未有任何想要加害晴雅堂之意,不知兩位為何不放人?”
慕容畫端起青瓷茶杯,修長的指尖捏住的茶蓋,輕輕刮去飄在最上麵的茶葉。
“阮藥師,我晴雅堂如今正是在生死存亡之際,容不得半點差錯,您說,到底應不應該,讓您走呢?”
阮星竹聞聲著實覺得這些人沒有意思,自己家門的破事斷不幹淨。
倒是有時間來管別人?於是直接起身朝外走去。
“咱們走!!!”
眾人直接跟了上去,並未在乎身後之人到底有何臉麵問題?
“站住——”慕容畫瞬間沉聲怒斥道,望著這些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裏之人滿眼都是憤怒。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阮星竹的耐心,對方壓根一句話都不想多說,轉身直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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