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第二代病毒。
董鵬和王護士把護士長抬到甲隔離監護室。哦,是王二毛醫生把護士長抱到甲隔離監護室,董鵬和劉安老爺子去A隔離病房了。
半分鍾後,A隔離病房,“我身體很好。”
劉安坐到病床上:“我每天堅持打太極拳,病毒拿我沒辦法。”
“我的身體更好。”董鵬做了一個健美動作:“劉爺爺,一人一張床,睡覺。”
第二天淩晨,睡在離門口很近那張病床上,董鵬被吵醒了。“擾人清楚”嘟囔一聲,董鵬看了看手機,才淩晨四點多。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安家慶,我姐生命垂危,你這個畜生竟然在醫院門口和別的女人接吻。你是不是人啊?”
“寧偉,你不在是省城學習嗎?”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漸漸遠去:“我真的不知道你回來了……”
那個男人應該是護士長的老公安家慶同誌,搖搖頭,董鵬起床去病房帶的那個衛生間洗臉。
早上七點,經羅中市衛生防疫站工作人員確認,董鵬和劉安老爺子被解除隔離。
劉安的兒子劉大成病情又減輕了不少,劉安老爺子回去了。上午八點,護士長的病情加重,昏迷了。羅中區人民醫院內科主任,常醫生給護士長的家人下了病危通知書。
護士長的老公沒有在醫院,護士長的婆婆,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婦女要求醫院不惜一切代價搶救護士長。
護士長的爸爸和媽媽沒有來,她妹妹寧偉美女眼淚長流,她泣不成聲。
上午八點半,護士長的自主呼吸停止了,她處於彌留之際。經過醫院常主任、吉主任、王二毛醫生等人的全力搶救,護士長終於又醒了。
但大家都知道,最多一個小時,護士長寧嫣就會再次昏迷,她的眼睛再不能睜開。
董鵬不相信護士長會化作山脈,共和國的旗幟上也不會有護士長血染的風采。
這時,董鵬穿著隔離衣,戴著口罩帽子和橡膠手套站在護士長的床頭。
“護士長,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雙眼含淚,董鵬俯身到護士長耳邊:“護士長,我想給你灌三百毫升劉安老爺子的大承氣湯。成敗在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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