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歌再次出嫁了。
嫁給陸景雲的時候,因為時間太過趕,再加上他的不情願,楚安歌連聘禮都沒有,大婚特別寒酸,要不是自己的嫁妝撐場麵估計連普通百姓都不如。
這次方烈做了十足的準備,傳信給楚安歌說,為了等這次大婚,他足足籌備了快二十多年。
事實證明這二十多年的聘禮,確實聲勢浩大,世間難得一見的拳頭大的夜明珠,是用箱抬的,金銀器具用馬車拉的,更不用說布匹藥材,更是不計其數,光是聘禮就能延綿整條長安街。
方烈告訴楚安歌,他每到一個地方打仗,都會收集那個地方特色物品,所以聘禮大多數都獨一無二,承載著他滿滿的心意,給足了楚安歌的麵子。
真的像是他承諾的那樣,楚安歌嫁給他永遠不用委屈自己。
朝中大臣大多接到了喜帖,都紛紛上門賀喜。出於禮節,方烈也給陸府送去了一份,但是這次陸景雲卻沒有到場,這也正合了方烈的意。
今天是他和楚安歌大喜的日子,他不想任何有可能破壞婚禮的人在場,免得給楚安歌心裏添堵。
看著楚安歌身穿鳳冠霞帔,蓋著鴛鴦戲水的蓋頭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方烈麵上滿是隱忍的激動。
他感覺自己以往的冷靜鎮定都不存在了,滿眼都是楚安歌紅色的身影,激動地像個毛頭小子一樣。
他甚至感覺這是他這二十年來最開心的一天。
眾賓客也發覺新郎官今天心情好,沒有了以往的疏離,於是大膽地上前敬酒。方烈全部來者不拒,很快眼中便有了醉意。
方家那些堂兄弟們見此場景,連忙上前擋酒,方烈趁此機會,離開了宴廳,溜進了新房。
新房的門被打開了,楚安歌詫異地抬頭望過去,之前陸景雲是應酬到深夜都沒有回來,方烈怎麽回來地這麽早。
“你沒事吧,怎麽喝了這麽多酒!”楚安歌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氣,連忙上前扶住他。
方烈眼神灼灼地看著她,一轉手直接將她整個人摟緊了懷裏,碧玉見情形不對,連忙帶著丫頭們退了出去。
“你,你這是幹什麽?”楚安歌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滿臉都是羞紅:“你是喝醉了嗎,怎麽這麽孟浪!”
“安歌,夫君我可是千杯不醉的!”方烈蹭著她的脖子,含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熱氣熏得她耳根燒紅。
楚安歌抬頭,看見他眼裏的清明,哪裏還有剛剛的一絲醉態:“你,你是裝醉的?”
“不這樣,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可不想新婚之夜,讓我的新娘子等太久。”
楚安歌聽著他毫不遮掩的情話,心裏一股暖流滑過,她甚至能聽見冰雪消融的聲音。
陸景雲厭惡她,不想和她洞房,借著敬酒躲她。方烈滿心滿眼隻想著她,恨不得時時刻刻和她在一起。
楚安歌眼眶有些紅,拋開公主的身份,她也隻是個普通女人,想要的不過就是夫君的愛和尊重。
這些方烈都給了她,讓她如何不喜歡。
“方烈,謝謝你!”
謝謝你在我一身狼藉的時候,依然喜歡我。
“我們的大喜之日就不要哭了。”方烈憐惜地擦掉她的眼淚,突然手臂發力直接將她大橫抱起:“如果夫人真的想感謝我,就拿出行動來吧!”
看到他桃花眼中的旖旎,楚安歌羞紅了臉,頭埋進他的胸口,不敢看他。
夜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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