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歌買了束發帶,又讓徐琇瑩吃了憋,心情很好,笑著將身後那個叫紅纓的小丫頭叫到跟前。
紅纓是方烈專門派過來伺候她的,楚安歌知道她有一身好輕功,之前都沒地方用到她,今日瞧見她極快的身手,覺得眼前一亮。
“剛剛你保護了公主,待會回去公主會賞你的。”碧玉俏皮地撞了撞紅纓的胳膊,因為剛剛的事情對這個丫頭很有好感。
紅纓有些羞怯,嘴角抿出一個笑容:“保護這都是奴婢分內的事,不過……”
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眉間滿是疑惑:“剛剛我扶住那女人的時候摸了她的脈,發現……她好像並沒有懷孕。”
“什麽?”楚安歌和碧玉同時驚呼出聲。
紅纓被嚇了一跳,隨後又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脈象來看是滑脈,但是又有一些細微不同,她應該是吃了假孕藥了。”
“嘖!”楚安歌嫌棄地抽了抽嘴角:“她還是喜歡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陸景雲還真可憐。”
三人正說著話,突然一個穿著髒破的乞丐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端著一個破碗將碗中的熱水朝楚安歌潑了過來。
楚安歌被嚇傻了,身體僵在原地,眼看著熱水就要潑到臉上,突然一個強有力的胳膊將她拽進懷裏。
碧玉驚叫了一聲,楚安歌才反應過來,抬頭一看,是方烈抱住了她。
那些熱水全部灑在了方烈的胳膊上,嗞啦一聲響,那液體竟然直接將他的袍子腐蝕了。
“不好,這水裏還有蝕骨水!”方烈驚呼了一聲,看見胳膊上被腐蝕出的傷口,連忙將整條袖子撕了下來,將傷口上的液體擦幹淨,撒上隨身攜帶的藥粉。
“你,你沒事吧!”楚安歌看著他的傷口,嚇得眼眶通紅。
“沒事!”方烈連忙順著她的背,緊張地檢查她的皮膚,害怕剛剛的水濺到她身上。
那乞丐已經被方烈的屬下控製住了,壓在地上一直在大喊饒命:“我真的不知道水裏還加了東西,那女人給了我五兩銀子讓我把水潑到這位夫人身上,說事後再給我五兩!”
“誰?誰指使你幹的!”方烈走過去一腳將乞丐踹翻,滿臉陰戾,他本身就帶著戰場上曆練過的殺氣,平時怕嚇著楚安歌一直收著,這會全部釋放出來,嚇得那乞丐差點尿了褲子。
“大爺,饒命啊,我也不知道是誰,那女人蒙著麵,我隻記得她耳垂上有顆紅痣,剩下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楚安歌皺眉,她之前還以為是徐琇瑩,但是徐琇瑩耳垂上並沒有什麽紅痣。
“你別擔心,這查一下就知道了,蝕骨水也不是尋常的藥水,市麵上流通的很少,京城這邊隻有暗莊才有。”方烈輕輕摸了摸楚安歌的頭發,嘴角笑容有些狠厲:“暗莊恰好是方家的。”
蝕骨水的有效期隻有半年,方烈讓暗莊的管事找出近半年來的賬本,找到蝕骨水的頁麵。
近半年買蝕骨水的人比較少,大多數都是西域的商人,京城這邊,隻賣出去了一瓶。
看到名單上的徐家字樣,方烈冷笑了一聲。
徐家人都被收監,家產也被充公,唯一沒被抓起來的可不就是隻有徐琇瑩一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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