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蟬翼薄衫,身材豐韻的女子盡情勾搭調笑著剛從街上拐來的嫩雛,心裏盤算著能招待這麽個小嫩肉,不僅能嚐嚐鮮,若還能從他身上撈出點油水,可當真是比絕妙的買賣,思忖間不禁大笑出聲。
而此時被她挽著手往裏帶的薑逸塵如夢方醒,羞紅了麵頰,完全失了方寸,身體也不聽使喚,跟著一步步挪進怡春院內。
怡春院是姑蘇內城中唯一的煙花柳巷,占據姑蘇城東北角落大半地塊,其規模之大自不多說。裏麵的配置及各種消遣方式亦是玲琅滿目,最重要的還是這兒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多才多藝,足矣讓人流連忘返。
怡春院的姑娘人數眾多,卻多賣藝不賣身,頭牌花魁輕塵,如青蓮般素雅,如仙女般出塵,略施粉黛便是傾國傾城之姿,一曲箜篌撥弄心弦,一曲長笛舒緩神息,多少文人騷客放下身姿踏入怡春院為的也就是能聆聽那靡靡天籟之音。
輕塵之下又有八大紅牌,迎春、半夏、剪秋、忍冬、若蘭、若荀、若萱、若薇,風華絕代,各領風騷,亦能引得不少翩翩君子樂不思蜀,如此餘下的姑娘已毋須贅述,因而,即使還是上午時分,但如同街道上熙攘的人群,怡春院中自是早已人聲鼎沸,各路商賈、達官貴人、富家公子等等,誰不是有事沒事均來此尋花問柳,瀟灑度日。
薑逸塵被帶入的不是富麗堂皇、天上人間的雅區,而是魚龍混雜、凡夫俗子居多的大雜區,一路行入皆是難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和不堪入目的粗鄙行徑。好容易抬起眼來,竟見到一穿金戴銀的猥瑣老夫子,色迷迷地將雙手搭在一紅衣姑娘的胸脯上。
饒是薑逸塵未經男女之事,見這情景亦是羞得麵紅耳赤,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不守禮節之人,為老不尊,為老不尊,而這姑娘也真是誤入歧途啊。
“好,好!嘿嘿嘿!”那老夫子麵紅耳赤,但絕非羞的,而是欲火燒的。
說者無心,聽者震驚!
老夫子的動作和言語在薑逸塵的腦海中不斷的重放回響,似曾相識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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