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院的大門口,犯迷糊的時候被我的姐妹們拽進來了。我說的都沒錯吧。”
若蘭看著薑逸塵的驚訝的表情,心裏想著這臭小子可真好猜啊,不禁得意一笑。而她在自己的房間中早已摘下了麵紗,這一笑,百花含羞,令得薑逸塵看得癡了,果不其然又被揪耳朵。
“臭小子,剛出島就不學好,老是這麽色迷迷的盯著女人看,早晚要被人把眼珠子挖出來。”若蘭訓斥道。
這回薑逸塵倒是沒接若蘭的話,從話中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猜測果然不差:“姐姐果然也是老伯的人,那客棧老板娘也是咯?”
“呃……”若蘭瞬間一愣,但旋即緩過神來,說漏嘴了也沒什麽,“嘿,臭小子,怎麽突然間變聰明了。是,老伯是玲姐和我的大恩人,我們在這謀生計,便在此處幫幫道義盟收集點情報。”
所有的畫麵場景和線索已在腦海中串成一條完整的脈絡,薑逸塵帶著肯定接話到,“昨日從包打聽手中奪走江寧郡地圖的人便也是姐姐咯。”
“是!”若蘭本也未想隱瞞,隻是想看看這小子到底能有多笨,有沒有可能完成簡單的探查任務,現在看來,雖然反應回路慢了點,但好歹還是轉的過彎來的,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隨後,若蘭極其、非常、相當耐心地婆婆媽媽地對薑逸塵進行各種江湖常識、規矩的“調教”,自認為是完成了沈馨玲所交代的“有空可以多教教他”的任務。
誰能想到在常人麵前溫文爾雅、翩翩起舞的怡春院八大紅牌之一,關起門來竟是如此放浪形骸的話癆,幸而薑逸塵不是個能說會道的人,卻是個不錯的傾聽者,竟是原原本本都聽進去了,至於能懂多少、能理解多少、能記下多少,這就得問他自己了。
也虧得若蘭作為怡春院的八大紅牌之一,有相當的自由權,老鴇三姨娘在見到若蘭拉了個稚嫩小夥往自己房間帶後,沒有想過多,也沒有讓客人去擾她。
一直到了夜裏,若蘭在“調教”、“款待”了薑逸塵之後,才借著夜色把他帶去沈馨玲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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