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真的越來越好奇眼前這剛出道的小娃娃還能看出多少東西,下次自己可得注意改進啊。
“破綻一,隻能說明你們二人在演戲,另有所圖。而我的意外加入,不在你們的計劃之內,於是臨時演了另一出戲給我看。”
“在我插手戰局後,飛燕寨的人,很快都被清了出去,逃走,而且是一個不落的逃掉了。除了我打傷的幾個外,看他們逃走時的樣子並無一人身負重傷,當時我還以為你們的目的僅是趕走他們,所以並沒有引起我的注意,這是破綻之二。”薑逸塵不緊不慢的分析著,同時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臨時加戲看來做的不夠到位啊。而最大的破綻就在於那‘染血的刀’了,起初你也隻是感到奇怪,這個破綻倒讓你把疑點都串聯了起來。”樊健感歎著。
“不錯,最大的破綻就是那刀。若非甄老板的那一出,我並未注意到史鼎的雙刀。史鼎的刀,若僅是刀口沾血,倒也罷了,可是他的兩把刀,刀身都已沾滿血跡!”
“新鮮的血跡,飛燕寨的人並無死傷,那這血跡能從哪來,也就隻能是來自於甄老板這邊的夥計了。甄老板的夥計怎麽著也是二十餘人,即使落入圈套,中了埋伏,發生減員,受了驚嚇,但在生死攸關之時,我看他們迸發出來的求生欲足以彌補那些許的武力差距,飛燕寨劫匪僅僅十人,怕早已被亂刀戳死。”
“你們二人確為後來者,也是拔刀相助的,隻不過助的是飛燕寨的劫匪,而非被劫的甄老板。你們和飛燕寨這幫劫匪是一夥的,一邊不動聲色地護著飛燕寨的人,一邊暗下殺手,將發現你們異常的夥計抹殺。”
“還有一點破綻,則是飛燕寨這邊無論是戰是撤,都沒有個領頭的人,反倒是聽你指揮,想必也是臨時起意,想跟著你們混一票罷了,否則,飛燕寨現在來得可就不隻這些人手了”薑逸塵繼續著分析,但還是有不解之處。
“畢竟僧多粥少,哪夠那麽多人分的。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對你起了殺心的?要知道,我們可是有不少機會對你下手的。”樊健獰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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