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逸塵先是眼前一黑,忽而天旋地轉,最後卻是呼吸一窒,脖頸幾乎要被捏碎。
撲哧!
薑逸塵勉強睜眼,卻見眼前虯髯大漢的心頭所在之處的黑袍上凸出了一截血紅。
那是被血色染紅的劍鋒,這把劍他再熟悉不過,紫玉龍鱗劍。
黑馬悲啼,調整步伐,轉身欲再襲向冷魅,卻見怒霹靂伸出左手,掌心朝地上下擺動。
怒霹靂原是想脅薑逸塵為人質,逼冷魅放他離去,卻再次低估了這女子,出手決絕,殺伐果斷。
黑馬狂躁不安地在原地四蹄踏地,氣喘如牛,卻是不再近前半分。
薑逸塵稍稍緩過神來,雙手使勁欲掰開怒霹靂的手自救,怎奈這手牢靠異常,不見分毫的鬆動。
劍被拔出。
血濺如注。
怒霹靂生命之火正在加速熄滅,可他依然保持著掐住薑逸塵脖子的姿勢,不動如鍾。
冷魅見狀,正欲蓄力將怒霹靂右手斬斷,卻也被止住。
這回,伸手製止冷魅的是薑逸塵,因為他從怒霹靂的雙瞳中已看不到分毫殺意、恨意或是怒意,唯有淚兩行。
見其嘴型似在呼喚著“婉兒”二字,莫非這五大三粗的大漢在彌留之際陷入了回憶?
他,怒霹靂,名為張怒,這名字現今已少有人知。
八年前,他是中州武榜眼,他有貌美如花的結發之妻。
他人生得意,他誌得意滿。
七年前,他攜美妻出遊,途中偶遇嫪柏,噩夢方始。
嫪柏,眉清目秀,生得一副好皮囊,當朝宦官義子,好樂、好財、好色。
十日後,他奉皇詔,去往遼州以北招降一遊牧部族。
他輾轉難寐,他心有所疑。
又十日後,大軍已遠離幽京,他收到了一封急訊,臨行前托付京中鄰裏暗中幫忙照看家中的來信。
“尊夫人性情剛烈,不堪受辱,懸梁自盡,香消玉殞。”
他難以置信,他睚眥欲裂。
他拋卻了大軍,星夜兼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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