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須臾時間,卻足矣讓薑逸塵的劍刺穿其中二人的腋窩。
秋夜月高懸,月下劍影亂。
夜冷影孤寒,死生爾相伴。
在寒氣迸發的一瞬,冷魅竟有一絲莫名的熟悉感,這刺骨的寒涼是那般溫柔暖心,體內的水係功法翻江訣似是產生了共鳴,自行運轉起來補充著氣海,而後觸動了木係功法長春訣,亦是自行加速恢複著其體內的傷勢。
這情景似曾相識,似乎是在一個雨夜中,自己所修習的兩門內功便是如此突破極境、臻至巔峰的。
嘭!
劍與棍的硬撼之聲,打斷了冷魅的思緒。
眼前的黑袍僧人還有十人,可薑逸塵手中的劍已不再堅定,顯得顫顫巍巍。
他身上已不知吃下多少記棍杖的橫打,即便有著內功護體不至於傷筋動骨,卻也是處處淤青,痛得讓他麻木,讓他顫抖。
伏魔陣雖告破,可他和冷魅似乎已無力從此走脫。
“把小姐姐殺了,小哥哥留著。”一旁觀戰許久的姬千鱗指示著黑袍僧人道,言語中似乎帶著一絲醋意,對於那八人的傷亡她毫不在意,正如餘下的十個黑袍僧人一般,不起任何波瀾。
“小姐姐死了,我也同她一起去。”薑逸塵偏不讓姬千鱗如意。
“小哥哥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姬千鱗噙著笑,卻透著狠厲。
“夜月蚊蠅聒噪,驚吾擾吾煩吾。敬酒罰酒好酒,自斟自飲自醉。”慵懶的話語聲撕破了小峰山的夜。
聲音蒼勁渾厚,如此聽來此人的武功修為怕是在場之人合力方才能與之匹敵。
來者何人?
是敵是友?
“是哪位哥哥藏在暗中?不若出來與奴家共賞一曲姬別嫩雛,奴家立馬以酒謝罪。”姬千鱗竟未聽出聲音來源,舉目四顧並無所獲。
“山外青山樓外樓,酒中自有酒中仙。浮生不為名權錢,世人笑我劍無仇。”
慵懶的聲響再起,薑逸塵聽來有幾分熟悉,而姬千鱗似是聽懂這詩號,訝然道:“嗜酒如命,劍下無仇,劍仙李截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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