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乖張,喜怒無常,總令人捉摸不透。
在主人把我遞與鬼麵兒觀賞時,我能感受到鬼麵兒那一閃而逝的殺意,可他並沒有這麽做,反而是收主人為徒。
聽聞懂兵刃的人,甚至能為兵刃相命,而鬼麵兒顯然便是這種人,他看出了我是把不祥之刃,他不敢將我據為己有,他隻是問了主人一句話。
“這鐮刀匕刃可有名字了?”
“沒有。”
“那便叫它鬼見愁吧。”
“好。”
從此,我便有了個新名字。
三年間,鬼麵兒根據主人和我的特點,推衍琢磨出一套匕刃技藝,授予主人。
一套“無常索命的匕法”和一門“修羅訣”的內功,鬼麵兒教得很用心,主人也學得很用心。
三年過後,鬼麵兒便說他已無東西能再授予主人,便遣主人離開。
我知道,鬼麵兒是想看看,我這把鬼見愁,究竟能在江湖上翻起多大的風浪來。
我想主人也是一清二楚。
或是為報答師恩,或是隻想屠盡世間奸邪,四年間,主人從未停下手中的我。
世人眼中,他們看到的是主人的殘暴無良,隻有我和主人知道,我飲過的每一滴血盡管表麵上看來許多依舊鮮紅亮麗,其實內中早已汙濁不堪了。
正如正天幫被屠之後,世人多是看到隻有這幫派的一片慘狀,卻極少人看到殺戮背後的真相,密室中的真相。
他們唾棄的是那個人,那把鐮刀,而不是正天幫。
很快,“鬼見愁”之名不脛而走,盡管主人從未對夫人之外的旁人提起這三個字。
那時的他即是我,我即是他。
關於主人與夫人的相似則是稀鬆平常的江湖事跡。
與父親相依為命的夫人以賣藝為生,不料卻開罪了地頭蛇,地頭蛇覬覦夫人美貌,設計殺其老父,欲強行占有夫人,主人出現,將地頭蛇一窩端,救夫人於水火之中。
同是天涯淪落人,夫人對主人感恩戴德便以身相許,主人原是不接受,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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