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懂得了情為何物。
看到若蘭眼眶中的泛泛淚邊,他退卻了,他不敢接受她的情,因為他自覺不配,更不敢耽誤她的青春芳華。
若蘭感受到了薑逸塵的退避和冷漠,卻依舊強顏歡笑,她知道她是來陪伴他的就夠了。
她和慕容靖一般,來陪他嘮叨,來陪他喝酒,雖然他總是默不作聲,雖然最先醉倒的總會是他。
若蘭在怡春院中可不如慕容靖那般來去自如,但隻要條件允許,她都會風雨無阻地上島來,隻為看他一眼。
若蘭和慕容靖都是瞞著老伯來陪薑逸塵的,可老伯卻非想瞞便能瞞的,老伯亦寄望於他們能用兄弟情義和少年情愫喚醒島上的少年。
今日,若蘭隨同慕容靖再次來到了西山島,來到了薑逸塵最常待的地方,疊翠潭,然,這回他們隻見著潭邊的醉花陰卻未尋著那迷惘的少年。
他們找了一天,直至入夜都未能發現薑逸塵的影蹤,不見的還有那匹一直相伴其左右的黑將軍。
次日,時間受限的慕容靖和若蘭無法再在西山島上耽擱,隻能先行離去,待來日再見。
可當兩個月後,他們再上島時,依然不見薑逸塵的身影,即便他們又在島上搜尋了一番,仍一無所獲。
“慕容大哥,你說他會不會,會不會……”若蘭拭去額間的汗珠,輕咬著朱唇,欲言又止。
“小蘭兒放心,那小子會沉淪度日,但絕不會自尋短見。”慕容靖抬眼望天,日正當頭,雖為冬時,卻灼熱難耐,猶若酷暑,攤開折扇為若蘭遮陽去暑,猛然間似是想到什麽般,轉而出言笑道,“或許今後我們都不用來了。”
“你是說?”若蘭不解,但見慕容靖一臉笑意,想來絕非壞事,因而帶著一絲祈盼。
“這小子,醉生夢死一年,想必此時已幡然醒悟了。”慕容靖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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