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夜鶯,要麽便去找一個不在更點上敲更的更夫,讓他帶你去找那隻夜鶯。”白衣劍客複述了一遍包打聽說與他聽的話,他已好久沒說過這麽長的一番話,說起來竟有些吃力。
白衣劍客自然便是從姑蘇城千裏迢迢趕來的薑逸塵。
“這麽說來,你並未尋到那隻會說人話的夜鶯了?”更夫明知故問。
薑逸塵搖了搖頭。
“那你說說我怎麽不在更點上敲更了。”更夫還是選擇先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從戌時開始,其他更夫是這麽打更的,戌時一更,亥時二更,子時三更,醜時四更,寅時五更,準時準刻,即便有偏差,也不過片刻功夫,而前輩,卻是在戌時四刻敲響了第一更,亥時四刻敲第二更,子時四刻敲第三更,醜時四刻敲第四更,寅時四刻敲第五更,也便是說前輩雖與其他更夫敲更的時分同為一個時辰,但卻比正常的更點晚了半個時辰。”畢竟有求於人,而且薑逸塵早已看出這更夫絕非常人,因而,不敢有絲毫怠慢,耐著性子解釋道。
“若是在同一區域內或許難有人察覺異樣,若是在晉州城內多跑幾處,多聽聽不同區域不同更夫的敲更時間,便可發現這之中的端倪。”薑逸塵補充道。
“嗬嗬,也便隻有內功渾厚、輕功卓絕如你這般的年輕人才能輕易瞧出這破綻來。”更夫笑答,似乎對年輕人的回答頗為滿意。
“你是為這地煞門而來,要我帶你去找那隻夜鶯?”更夫問。
“是。”薑逸塵答。
“既是如此,眼下你還有個麻煩要先解決下。”更夫淡然道。
薑逸塵聽言後不明所以,隻是出於自然的反應,回頭往身後看去。
隻見遠端的燈籠下靜立著一道黑影。
薑逸塵看得並不真切,回過頭來,想問更夫那是何人或說是何麻煩時,卻發現更夫已不見影蹤。
猛然間,薑逸塵隻聽得背後風聲簌簌,隨而脊背發涼,已可察覺危險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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