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馬,心道,應隻是路人,便回身舉步朝城門處行去。
可錦衣男子心下卻絲毫不敢放鬆,尤其在雙方相距不過咫尺時,他把腳步放到了最輕,一旦馬上之人有任何異動,他能立馬提身而起,做出閃避動作。
擦肩而過的瞬間,錦衣男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即便裝得再為鎮定自若,仍是不由地往旁側一瞥,隻見馬上之人竟是合上了眼,似是極為嗜睡般,不肯放過片刻打盹的功夫,全然由胯下黑馬馱著前行。
錦衣男子麵上不動聲色,可在心中卻是長舒了一口氣,幸而,不過是虛驚一場,在雙方臨近的刹那,他感知到了來自馬上青年那淡然外表下的淩冽寒意,若是這青年要找他麻煩,他不一定鬥不過,但一定會被糾纏得難以脫身。
他能看出青年許是過於疲憊,那閉眼的動作有七分確是為養神補眠,而剩下的三分不過是裝給自己看的,表明對他沒有絲毫想法。
方才定下心來不出片刻,又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西城門處傳來,並非是那白衣青年殺了個回馬槍,因為,這馬蹄聲是從城門內傳出的,是兩匹馬匹的聲音。
薑逸塵雖然覺得困倦,可卻不願漏過任何得以獲取消息的機會,從城中出來的二人便是極好的信息載體,他不一定要出言相問,但總得察顏觀色,因而,他還是睜開了眼。
隻見兩人兩騎從城門內奔出,二人與薑逸塵相向而行,匆匆瞥過。
不僅是馬蹄聲急促,便是連馬上二人的呼吸聲也快而短促,皺眉顯愁容,不住抹汗的舉動更難掩其內心的焦躁,不斷猶疑的目光卻獨獨在經過薑逸塵身旁時,在其身上逗留了一會兒功夫。
雖然他們那打量的眼神稍加掩飾,卻未被薑逸塵漏過,顯然,兩人是往這來尋人的。
二人的樣貌薑逸塵並未看清,可他們的穿著卻讓他輕拍了下行進中的黑將軍,讓它放緩了速度。
這衣著薑逸塵不久前曾見過,那次他沒有分毫留情。
紫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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