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何為小演,何為大演?”薑逸塵問。
“隻要有在大戲場開演的便可稱為小演,若有聽瀾先生登台的,方可稱之為大演,十裏八方一旦聞知聽瀾先生有開演,必當不畏辛勞、趨之若鶩。”唐儒答。
“那今晚定當是趕上大演了,這聽瀾小築是以聽瀾先生命名的?”薑逸塵絕難想見這聽瀾公子的影響力竟如此之大。
“是聽瀾先生為小築取得名兒,而後大夥便以聽瀾二字稱呼先生了。”唐儒解釋道,此時二人已來至神樓入口門前。
“原來如此,可不知這聽瀾先生高姓大名,若有機會,在下還想拜訪一番。”話語一落,薑逸塵卻發現前方的唐儒突然駐足不動,若不是他及時收回踏出的腳步,便要撞上了。
唐儒回過身來,凝視著薑逸塵,緩緩道:“‘聽瀾先生’是大夥兒對先生的尊稱,先生乃一介女兒身,尚待字閨中,真名實姓恕老朽不便告知,若甄公子有緣得見聽瀾先生,公子還未與之熟稔時,也切莫失禮相問。”
薑逸塵從唐儒的話語中品出了警告的意味,不過這警告竟令他覺得有些似曾相識,有些溫馨,這警告是家中長輩為衛護子女時對外人的警示,隱娘也曾為他這般做過,“塵兒不能修煉內功,你們莫要以內功壓他,單純比劍便是,若是誰再胡亂動用內力傷人,也莫要怪我不客氣。”
瞧見本是有些尷尬的青年,此刻神色竟顯得有些黯然,唐儒不由懷疑自己說的語氣是否過重了些,正要出言再解釋一番,卻聽薑逸塵吐出幾字,“是在下唐突了。”
話至嘴邊的唐儒一聽,不知為何竟深感歉意,道:“聽瀾先生每每在結束表演時總會被邀請到神樓來,若是有機會,老朽可以為你引薦一番。”
“那在下先謝過唐老了。”薑逸塵還陷在回憶中,雖作揖感謝,卻並未將唐儒說的話給聽進去。
薑逸塵步入了唐儒推開來的門,粗略一瞥,神樓中約有百來個座位,此時已被人做得滿滿當當。
不需唐儒指引,薑逸塵便已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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