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 愛幼尊老(4/4)

還有些問題想與唐老請教,邊走邊說吧。”為免唐儒感到尷尬,薑逸塵特地補充道。


聽言如此,唐儒也不再推辭,一老一少在黑夜中遠去。


“甄公子想問之事想必應和先生有關吧?”


“什麽事都瞞不過唐老啊。”


“嗬嗬,不然,到底還是先生太過有魅力,因而,見過之人總會對她產生好奇心。”


“相比晉州城其他地域的繁華,在下有些奇怪為何這晉州城西會如此荒涼?”


“這……老朽不知甄公子想打聽什麽,但有些話題在晉州城內卻是禁忌,恕老朽無法解答。”


“哦,既是如此,唐老也無需為難,您能答的答,不能答的便作罷。那在下可否冒昧問一問,這聽瀾公子在晉州待了多久了?唐老又與聽瀾公子結識多久了?”


“甄公子不必如此旁敲側擊,你要問之事本非什麽隱秘,老朽告訴你也無妨。”


“洗耳恭聽。”


“先生祖籍秦地,受戰亂之禍,流離失所,隨病重的父親在九年前來到了晉州,還未落戶安居,先生的父親便已病逝,因同為學者,老朽便幫忙照看其遺姝。曆經生離死別後,先生漸漸褪去了少女該有的青澀,變得獨立,自強,許是從小便在書香之氣下耳濡目染,在那時先生便展現出了驚豔卓絕的才華,不出一年便已聲名鵲起,而後晉州官府有意在城中設立一勾欄瓦舍以複興地域的民俗文化,聽瀾小築似為先生量身打造般應運而生,而先生也便因此名動晉州內外。”


“聽瀾公子果真是天上來人。”薑逸塵感歎著,似是想到了什麽,出言問道,“對了,從那時起聽瀾公子便像現在這般,白日間在學堂教書,夜間隔三差五在小築裏說書麽?”


“先生是一盡職負責之人,學堂授業之事每年三百六十五日缺席寥寥,至於夜間說書,不過是業餘雅興,為眾人娛樂罷了,並不一定五天便演出一場,畢竟有些故事還是需要構思些時日的。”唐儒答。


“也便是聽瀾公子有時需要個十天半月或是更長的時間來準備故事了?”薑逸塵問。


“不錯。”唐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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