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道:“早間實屬無奈之舉,是在下冒犯了,先跟聽瀾姑娘賠個罪。”
薑逸塵嘴中說著賠罪,可卻不是麵向著聽瀾公子,而是衝著桌子略微躬身作揖。
而後,薑逸塵才轉向了聽瀾公子,道:“不知該如何稱呼姑娘,是該叫您聽瀾公子呢?還是夜鶯?或者說是夜公子蘭兮?”
既已來此,薑逸塵也不打算拐彎抹角地打太極,直截了當地開問。
聽瀾公子笑道:“薑公子赤誠以待,聽瀾自不會撒謊,在下確為聽瀾無疑,至於稱呼聽瀾為姑娘或是公子,全憑公子歡喜,而夜鶯和夜公子蘭兮之說,聽瀾著實不知公子從何聽來的?”
薑逸塵道:“姑蘇的江湖萬事通包打聽,聽瀾公子想必有所耳聞,他說晉州城中有隻會說人話的夜鶯,在下來晉州也算是待了有些時日了,直至昨日一聞聽瀾公子天人之嗓,天籟之音,在下便也清楚這‘夜鶯’指的定當是聽瀾公子了。”
聽瀾公子道:“薑公子過譽,聽瀾的聲音確實較有親和力,若是包先生有此言說的話,那聽瀾倒是要謝謝他了,那‘夜公子蘭兮’又是如何說道?”
薑逸塵道:“這是家中一長輩告知在下的,之所以以此認定是聽瀾公子卻是在下的推測,不論是夜鶯,還是夜公子蘭兮,都和晉州城的夜脫不開幹係,夜鶯隻有在戲台上鳴唱方為夜鶯,而白日間的聽瀾姑娘溫潤如玉,一到夜間則要更為機敏睿智,更有公子的氣度,但不論是白日間的聽瀾姑娘也好,夜裏的聽瀾公子也罷,都是讓人望而生歎,苦吟‘瀾兮蘭兮奈若何’而不可高攀的。”
聽瀾公子很認真地聽完薑逸塵的話後,蹙眉道:“如此說來,這些不過都是薑公子的猜測罷了。”
薑逸塵笑歎:“聽瀾公子既已擺上了三碗麵,何必再故作糊塗?”
聽瀾公子玩笑道:“聽瀾胃口大,吃兩碗不行麽?”
薑逸塵盯著那碗沒有蛋的麵,道:“那這碗便是給在下了?”
“麵已涼了,憐兒為姐姐和薑公子熱一熱吧。”
這聲音與薑逸塵麵前的聽瀾公子並無二致,可他卻聽得明白,話音明明是從木屋的廚房處傳來的。
自薑逸塵進屋後,那兒便一直有著亮光。
此時,從中走出一個人,同是白衣寬袍,並未束發的女子,細看其麵容,赫然又是一個聽瀾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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