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無人,卻能做到隻手遮天,難不成是有女人在背後作祟?”
聽瀾公子讚賞道:“不錯!有些時候,枕邊風可比身居其位更好使,隻要此人的官階夠高,有女人能牢牢抓住此人的身體和心,那麽,將晉州官府納為己用也是順理成章之事。”
薑逸塵道:“晉州臨近邊境,文官手中無兵權,難有太大作用,地煞門手裏握住的官,定當是武官。”
聽瀾補充道:“不僅是武官,還是最大的武官,晉州城的蔣參軍。”
薑逸塵道:“一個能抓住參軍身心的女人,也絕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她是地煞門的哪個堂主?”
聽瀾道:“這女人確實了不得,但她不是地煞門的堂主,嚴格來講也算不上地煞門的人。”
薑逸塵道:“這女人若不是地煞門的人,卻為地煞門辦事,那至少她的心和魂都在地煞門中。”
聽瀾道:“這女人名為如願,是晉州天香閣中的老鴇,半老徐娘之齡卻將蔣參軍迷得顛三倒四,被其奉若知己,侍若正妻。可蔣參軍並不知道,他深愛的這個地下情人是地煞門門主商闕一手栽培起來的工具,如願年輕時被商闕所救,便一心一意為他做牛做馬、肝腦塗地,若要以作用來論地煞門中的地位,如願僅次於三個門主。”
薑逸塵回想著近來在晉州城中,不論在什麽場合似乎都極少見到官府的身影,遂道:“想必地煞門極少動用到這層關係。”
聽瀾道:“你觀察得很仔細,如願是一把關鍵的刀,地煞門安插了這把刀在晉州官府的背後,初衷也絕不是為了把控晉州城,這不過是附帶的利息罷了。若是區區小事自然不會動用牛刀,但若是關係到了一門安危,於時,不用也得用。此刀一出,敵人縱有三頭六臂也絕難逃出朝野合力布下的天羅地網。”
薑逸塵道:“若有那時,在下也不會連累聽瀾公子。”
聽瀾聞言一笑:“我隻出謀劃策,餘下之事全憑你自己,到時若是失手被擒,你便是把我供出來,也沒人會信。”
此時,顧憐已忙活完廚房中的物事,端來了茶盤、水壺,僅是跟聽瀾公子道了聲“姐姐早些休息”後,便徑自回房歇息,仿佛薑逸塵是空氣一般,並不存在。
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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