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闕道:“他應該早已離去了吧?”
如願道:“在打聽到地煞門的數位堂主分別從四處城門離去後,蔣參軍便離開了。”
如願自然知道商闕所問還有另一重意思,緩了一會後,又道:“之後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來了個年輕人,他幫我止血,用極寒之氣讓傷口凝結,為我注入些真氣……”
剩下的話,如願不用說,商闕已是了然於心。
每一步行動,敵手都能先一步想到,真可謂機關算盡。
但他卻不得不感謝這年輕人,否則,來到這後,他能做的便隻是為如願收個屍,不可能像現在這般,還能同她說話。
商闕歎了口氣,睜開眼,見如願那抿過胭脂的雙唇,血色仍在慢慢褪去,微微俯下身,輕輕將其攬入懷中,內力輕柔而舒緩地注入其體內,為其多延續一會兒生息。
他也不再閉眼,隻想在這不多的時光中好好看著,守著懷中的人。
他語氣本便輕,這會兒卻更柔了,“我早說過,跟著我,不會有好結果的。”
如願忽而覺得很幸福,若是這一天早些到來,若是這一刻永遠定格,該有多好。
如願閉目含笑道:“能死在門主的懷中,在如願心中便是最好的結果。”
性命垂危的人若是閉上了眼,隻會加快與這世界的告別。
商闕輕輕吐氣,吹醒了懷中的睡美人,他不得不找些話題,和如願再多說一會兒話:“這次的對手很強。”
“我,知道……蔣,蔣參軍此前從無可能在我這連著賴上兩天,第一天他不動聲色,第二天,他便當著我的麵,讓他的人來報知地煞門的動向,那時,我便都清楚了。”如願努力地睜開了眼,她的氣息比之先前微弱了不少。
他們雖極少在一起,可兩人間的默契卻從未削減過半分,一來一回間,便已悉知各自要說的話,要是原先,商闕絕不會再多費口舌,但現在,他卻想說的更多,不論如何,他都要說。
“當我察覺不對時,我親自去走了趟官府和蔣府,才發現我們的對手,已將我們摸透得一清二楚,而後像個屠夫輕易肢解蠻牛般,三下五除二,便將經營了十餘年的地煞門土崩瓦解。”
如願道:“單靠那年輕人,顯然,無法做到這麽周詳的布置,你可能猜知他身後之人是誰?”
商闕道:“若我們不在晉州倒還罷了,若這晉州城裏,我想不出還有第二人的機智權謀,無人能匹。”
如願道:“果然,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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