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罡門來人便能抵達晉州了。
對於天罡門,晉州官府能夠置之不理,可天罡門若是代表著天煞十二門而來,晉州官府自當嚴謹對待了,此番之事自是兩邊都不願見到的,幸而行凶的商闕已身死服罪。
最終,雙方隻能協商著將此事坐實為官民之間的情仇糾葛上報了。
一個朝廷命官的命,用一個幫派來相抵,還是說得過去的。
地煞門自當是被官府‘剿滅’,不複存在了。
地煞門在晉州所剩的一切將全盤由天罡門接管,而餘下的人手自然是歸入天罡門了。”
薑逸塵道:“因而晉州城裏的地煞門名亡實存,隻是改換了個名頭叫天罡門罷了。”
聽瀾公子道:“準確的說,應是天煞十二門始終會在晉州城裏存在。”
薑逸塵道:“可是,如願這手牌已不複存在了,晉州對於他們還有何意義?”
聽瀾公子道:“晉州這地理位置於他們而言便是最重要的意義,天煞十二門是絕不會放棄這個戰略要點的,沒有了如願,那便在培養一個,或者趁此空檔,多布置些人手,以防再次出現類似地煞門這般,整個幫派被肢解蠶食的漏洞。”
薑逸塵道:“那我現在該當做什麽?”
聽瀾公子道:“不論是天香閣那邊先鬧出動靜,還是參軍府這邊先炸開鍋,官府得知此事後,定當立馬封鎖四處城門,允進不允出,將事件因果先調查一番。”
薑逸塵道:“那我現在似乎不該待在城中。”
聽瀾公子道:“當然,到全城戒嚴之時,你再想脫身,總會惹上些虱子。”
薑逸塵思索片刻便道:“那我應當往北去?”
聽瀾公子道:“畢鄂性急,接到商闕去信後,必定星夜兼程往回趕。”
薑逸塵道:“但他們的貨物卻不會拋下,所以僅有他一人加急回趕。”
聽瀾公子道:“想要加疾,除了晝夜不歇外,定還會繞近路,走不太好的近路。”
薑逸塵道:“如此他定不會碰上往北而去的鄭懿和顏丙強。”
聽瀾公子道:“孤身一人,精神狀態不佳,危險的道兒,這是你拿下他的機會。”
前兩者薑逸塵自然明白,但第三個條件,他卻不明所以,皺眉道:“危險的道兒是?”
聽瀾公子道:“淩霄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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