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逸塵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而是避重就輕,硬扛著修愷和宋魯達的攻勢,強襲疲於招架的柳莫寒,總算在顏丙強殺到前,了卻了柳莫寒的性命。
曆經一番苦戰之後,五對一的戰局竟再一步被削弱戰力,成了三對一的局麵,餘下三人的心境也各有變化。
修愷除了惱羞成怒外,見到敵手如此的狡猾很辣,心中對聽瀾公子的那份擔憂更甚。
一邊怒氣衝衝,一邊憂心忡忡,不再堅定的槍,攻勢不再淩厲。
而宋魯達和顏丙強卻是萌生退卻之意,顏丙強是出於恐懼,宋魯達則是為求自保,在思索著如何伺機逃路。
如此一來,三人人心不齊,倒還不如薑逸塵獨自一人應對得更有章法。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交鬥已從林中轉移到了大道上。
雨勢漸息,夜幕已至,躲在雲層背後的皎月偷偷露出小半邊麵龐,給夜色增添些許光亮。
這一切於地煞門本是極為有利的條件,隻是來得太遲,太晚。
晉綏大道上,僅有三道人影殘存。
以劍撐地的薑逸塵,搖搖欲墜的修愷,氣喘籲籲的宋魯達。
地煞門一行近三十人之數,僅餘兩人苟延殘喘,而對手仍未倒下,可真是莫大的諷刺。
修愷挺槍而立,對身側的宋魯達道:“牽匹馬先回城去吧,有我在,現在的他已無力相阻。”
宋魯達不明所以,忙道:“小修?”
修愷道:“我相信,隻要你活著,便會費盡心思來為幫裏的弟兄們報仇的。”
出於情,宋魯達會選擇與修愷戰鬥到底。
出於理,宋魯達絕不願在這多耽擱一秒,若說他自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眼前的白衣劍客便是那種未達目的便永遠不會倒下的狠人,也便是說他和修愷不先斃命,對方便絕不會先一步送命。
正當宋魯達目光閃爍,愣著神不知該當說些什麽時,卻聽修愷嗬道:“走!”
宋魯達被嚇了個機靈,也不再婆婆媽媽,重重地歎了口氣,道了聲保重,便踉蹌地朝樹下的馬匹跑去了。
薑逸塵見狀也不相攔,反倒是立下生門、杜門,施展起回春吟,加快體內氣息的回複。
因為他已瞧見遠端正有一人漫步而來,說是漫步,卻也在瞬息間便已到了近前,敵友不知。
修愷瞧見薑逸塵的神色不對,隨而也察覺到了身後的情況,側過身來,隻見一道人影隨著月光灑了過來。
腹隱無邊錦繡,腰挎紫砂葫蘆,冰蠶玉柄白折扇,一襲白衣踏月來。
此人生得眉清目秀,辨不出具體年紀,明明是一副書生打扮,卻偏偏又掛著個酒葫蘆,顯得吊兒郎當,當真是隨性之至。
薑逸塵並不識得此人,可修愷卻不陌生,喃喃道:“易先生。”
一見此人出現,宋魯達拋卻了馬匹,三步並兩步,跪到在其身側,雖說多少是腳下瓣蒜跌倒的,可也就勢拜服於這位易先生腳邊,聊表誠意,張口哀求道:“易先生,副門主恐已遭逢不測,還請您高抬貴手幫幫……”
宋魯達話語未畢,便在薑逸塵和修愷眼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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