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壁幾乎隻幫他爭取來了那一瞬之機。
可這一瞬之間,他既無法躲閃,也無法用劍將透骨釘擋開,更無法以內勁護體將透骨釘震開。
第一波透骨釘都未能擋住,何提擋住餘下六波,隻是,這四十二門透骨釘於薑逸塵而言不過是瞬息間的劇痛罷了。
早在第一波七門透骨釘入肉的同時,隨後六波,四十二門透骨釘也緊隨而至。
簡而言之,在那一瞬之後,薑逸塵的七處穴位全然被貫穿。
十四惡人,果真非同凡響……
在薑逸塵腦海中閃過這份感慨的同時,他正如斷線風箏般向後仰躺倒下。
啪嗒一聲之後,薑逸塵已倒在泥水中,徹底昏厥了過去,周身有七處血洞正緩緩往外淌著血,與雨水、泥水攪在一起,更為渾濁不堪。
晉綏大道一片冷寂,而月色下終於僅剩一道人影獨立。
易無生麵上雖仍無表情,目中卻帶著一種漠視蒼生的傲氣,自言自語道:“不錯的年輕人,但總若以為世間無人能製你的話,可是大錯特錯,我既已說你沒有活路,又何必費力立個休門抵擋,莫非是想耗盡自己的氣力,免得多受煎熬?”
僅是一念,易無生便不再把心思放在薑逸塵身上,轉眼間已現身貨車上,翻找連心草。
不出多時,易無生便已心滿意足地提著個木箱回到了道上,一邊往北邊行去,一邊碎碎念道。
“老鄂啊,若你真的不在人世,也可安息了。你的仇我幫你報了,作為回報,我便多取了些藥草,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至於剩下的貨物,我會盡快通知你們天煞十二門的人來取。走也~”
當月夜下的最後一個人影消失後,晉綏大道上又恢複了靜寂。
死一般的靜寂。
篤篤篤!
這道聲響似是專程來與這靜寂做對的,若有人能仔細聽來,便可輕易辨知這是馬匹臨近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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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城西,聽瀾公子木屋。
忽有輕微異響,不見木門開啟,客廳中卻是多了兩人,一個醒著的,一個昏睡著的。
醒著的人把昏睡著的人輕輕放在了木椅間。
便在此時,臥房中也閃出了一道人影來,隱約可見是身著睡袍的聽瀾公子。
顯然已辨出來者何人,聽瀾公子也未點燈,隻是輕輕挪步近前。
“小憐沒醒吧?”來人緊張道,聲音略顯老邁。
聽瀾公子答:“動作還算輕。”
二人輕聲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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