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潛伏,哪隻最後是自己先得手,她便一路尾隨自己,直到遠離高腳木屋後,方才現身攔截搶奪。
這是薑逸塵現下的想法,他也隻能這麽去想。
可是,若真是道義盟遣來的人,為何會猜想不到自己偷此物的目的也是為了救人?
薑逸塵的話,短發女子卻和先前一般全未聽見。
或許,她不過是裝作聽不見罷了,因為,她的攻勢更疾更快了,瞬息間已擊出了二、三十招!
薑逸塵看來看去,也看不出女子的招式有何奇妙之處,她一刺擊來,或是一腿掃來,薑逸塵都能一一接下,用劍鞘、劍柄擋住雙刺,用左手、左肩擋住女子的腿腳,可他也隻能一味防守,無法還手,即便是他頗為仰仗的近身肉搏絕技,天殤折梅手,都難得其效。
女子的腿便如水中遊魚一般,天殤折梅手的每一抓、每一拿、每一切將要欺近女子的腿時,她早已輕易溜走。
舞動的雙刺如穿花蝴蝶,令薑逸塵眼花撩亂,而她的腿腳顯然更快,快到薑逸塵無法拿捏,他好不容易擋住這一腿,再想還手,女子的腿已收回,另一腿又從另一方襲來,他簡直隻有挨打的份兒。
二人就這般僵持了一炷香的功夫,從密林深處纏鬥到了樹木較為稀疏之處。
少了樹葉的遮蔽,月色對二人來說已足夠敞亮,至少他們已互相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女子細眉如刀,雙目如刀,眼神如刀,她整個人就是一把被打磨得無比鋒利的刀刃,已出鞘,不見血,絕不收刀。
薑逸塵也終於知曉這女子為何會如此與自己不死不休了,她是來執行任務的,任何出現在她任務麵前的人,對她而言都是敵人。
一直以來,女子的攻擊僅是快,所有招式的並不帶多少氣力,全是靠快成勢,因而,她的攻擊對薑逸塵來說隻是麻煩,卻傷害有限。
可這一刹那,女子似借著月色發現了什麽,不再一味求快,手中一刺纏住薑逸塵的劍,另一刺夾帶著內力往薑逸塵心口劃去!
若是為奪薑逸塵的性命,本不該用劃,而該用刺。
可在情急之下,薑逸塵並未考慮過多,身子全力一擰,隻為避開那一擊。
然,終究慢了半拍,僅是堪堪避過要害之處,胸膛至腹部還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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