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乘風麵上肌肉顫抖,褶皺因而顯得更深,他努力擠出一絲笑意,卻同薑逸塵和謝永昌般,飽含苦味。
“小夜兄弟啊,小謝已是和我說了你的大致情況,老朽先為我家靖兒跟你道聲謝謝了!”
說罷,慕容乘風雙膝一彎,竟是又要跪下身。
是的,這動作他不是第一次做,適才他已嚐試過數次,成功過一次。
他自責,他懊惱,他覺得實在不該為自己的孫兒,搭上如此多人的性命,他必須得跪,如此盡管於事無補,但心中方能獲得些許慰藉。
早有防範的謝永昌和眼疾手快的薑逸塵哪能讓老人家行此大禮,一人單手拉住,一人近身托起,終是把慕容乘風的身形穩住。
薑逸塵急道:“慕容爺爺,使不得!”
慕容乘風聞言一怔,人老了或許會記性不好,上一刻,哪怕是前一瞬做的事、見過的人,下一瞬都有可能忘了,可對於印象深刻的人或事,永遠都是記憶猶新的。
眼前這孩子他見過的,雖然容貌大變,但他還記得這聲音。
回想起謝永昌說過的話,慕容乘風心下已知了大概,伸出顫巍巍的手撫摸著薑逸塵消瘦得實在不像話的麵龐,顫聲道:“孩子,這幾年苦了你了,沒想到因靖兒的事,也把你牽連了進來,真是……”
“爺爺!慕容大哥昔日帶我情深義重,今日我不為他赴湯蹈火,又有何顏麵來見您。”
未待慕容乘風再次自責,薑逸塵已當先截語道,他知道慕容乘風已是認出了他的身份,他不禁有些感動。
“好,好,好……好孩子,靖兒能交到你這樣的兄弟是他的福分。”慕容乘風心知薑逸塵是絕不會領受自己的歉意的,不再堅持下跪,隻是張開雙手將其抱住,輕拍了數下少年的背,或許,他能給與這少年的便隻有這微不足道的,來自家人的擁抱了吧。
“哈哈哈,好個溫馨感人的場麵,讓老夫都覺得渾身不自在了呢!是福是禍,我想日落之前,會給你們個交代。”眾人耳畔忽而響起一陣肆意的狂笑,出聲之人內力之深厚,恐怕僅次於銀煞門門主蕭銀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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