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班此時也已將囊中酒水飲盡,咂巴了下唇舌,似還意猶未盡,回道:“不多不多,十六個年頭。”
謝永昌道:“十六個年頭,確實不多,像兄弟這樣的朋友,我得交上幾十年,上百年才痛快!”
阿班道:“英雄所見略同。老哥們,咱們還有來日,來日方長,銀煞門這小鱉孫想來是無法困住我等的。”
謝永昌道:“說得好!自古文人騷客好邊飲酒邊吟詩作對,現下酒已無,興未盡,咱便邊吟詩邊將銀煞門這些龜孫子給斬盡殺絕吧!”
二人兀自說得暢快,手上的刀可毫不停歇,離火刃與冷月刀雙刀合璧,銀煞門縱有二三十人將之圍困其中,卻也拿二人無可奈何,一時竟成了僵持之局。
刀起刀落間,謝永昌胸中豪氣抒發,笑道:“老哥我便先來一句,‘冷月殘輝遍九州,狂歌起舞向蒼穹!’”
阿班評道:“踏遍九州,舞動蒼穹,老哥們果然不枉狂刀的稱號。我便接一句更狂的,‘恥笑西楚妄霸王,躑躅不敢過江東!’”
“老兄弟竟拿千年前的楚霸王作比,實在是高抬老哥我了。”
“嘿,老哥們,狂人哪有自謙的道理,隻有心狂,方能刀狂,狂刀所向,無人可匹,就是爭一回江湖霸王又何妨!?”
“好,好,好!”
一詩作罷,三個“好”字之後,二十餘個銀煞門幫眾已盡皆躺倒在血泊中。
阿班、謝永昌互看一眼,擇了個人多的方向後,繼續揮刀向前。
“老兄弟,這回你先來。”
“縱行江湖道,把酒踏歌行。”
“快意恩仇事,此生任逍遙!”
“好個‘任逍遙’,那便讓老弟我,陪同老哥逍遙此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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