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她笑起來也如晨曦般,令人感到溫暖。
她麵向風流子而笑,好似在無聲地告訴他:妾身此生已了,並無半點遺憾,原諒妾身再不能為主人效勞,主人定要照顧好自己。
一時悲痛欲絕,一時怒火攻心,悲怒交加下,風流子口溢心血,幾欲昏厥。
一切發生得太快,沈卞也反應不及,未曾做出半點動作。
可他心下明白得很,他早已蓄勢待發,比之薑逸塵倉促出劍,其實他本有機會救下蝶鳳的性命。
他無法攔住薑逸塵刺出那一劍,可長鞭至少能在劍鋒刺入蝶鳳心頭前,將之裹住或是抽偏,如此,蝶鳳不過受層皮外傷罷了,不至於殞命。
他也明白他未出招不是因為賭氣,活到如此年紀,他已學會了豁達,不至於和女人一般見識,對於蝶鳳的不顧大局,他隻氣在一時。
他知道致使自己未能及時出鞭救人的緣由何在,那便是他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蝶鳳身上,忽略了薑逸塵的舉動,隻此一瞬,便是薑逸塵領先的一瞬,也是他錯過施救時機的一瞬。
而造成這一切的,又是因為一句話,也隻是因為一句話,這個虧,昨日他們便已在這年輕人身上吃過一次,今朝竟又重蹈覆轍,悔之晚矣!
此子留不得!
層巒疊嶂包裹著沈卞的滔天殺意,朝薑逸塵襲去,這回再有任何人出言他都不會搭理。
年紀越大,知道得越多,疑心病便越重,他們能從言語中抽絲剝繭,做出更精準的判斷,可是,關鍵時刻的隻言片語,隻會讓他們因條件反射的思考,錯失良機。
反之,對一個殺手而言,其目的簡單明了——擊殺目標,他們不需思考太多,但他們的每一言每一語都是一種手段,用來鋪墊殺人的手段,當眾人因一句話或不解,或起疑,或驚詫時,那一瞬間的恍惚,便成了致命的破綻。
沈卞殺意淩冽,風流子黯然神傷,此時當先對誰下手,再明顯不過。
薑逸塵全然不顧沈卞的長鞭,一計百步飛劍,直朝風流子射去!
眼見情勢危急,沈卞也隻能先舍了薑逸塵,甩鞭先救風流子了,蝶鳳已先殞命,他決不能讓風流子緊步後塵,以他現在的狀態,要和這小子單打獨鬥,即便不死也得脫層皮。
百步飛劍去勢凶猛,可沈卞的長鞭果真是飛行之物的克星,在劍鋒離風流子尚有半丈距離時,飛劍已被牢牢地裹住,動彈不得。
飛劍已成死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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