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年輕了二十歲,回到了鮮衣怒馬,盛氣淩人的那一年。
薑逸塵自也察覺到了風流子的氣息愈來愈盛,因而,人影未至,便有數道淩厲的劍氣朝風流子招呼過去,施加幹預。
怎知未見風流子做出半分閃躲舉動,那幾道劍氣愣是從其身上穿了過去,並未造成絲毫損傷,就好似風流子是虛無縹緲的存在。
詭步?虛影?
薑逸塵隻能認為這是風流子的某種高超身法了,因為他可以肯定,風流子正離他遠去。
薑逸塵再次嚐試著甩出了一道裂骨劍。
一揮而就,飛射而出的卻是兩道回旋往複的劍氣,劍氣去勢極快,常人無法閃躲,唯有屈膝下跪的份。
風流子自然不會是常人,兩道劍氣再次從他下盤呼嘯而過,他仍安安穩穩地站著,雙手一前一後輕握著玉簫,薄唇搭在其上,已是要吹奏起來。
薑逸塵很肯定自己的眼神沒花,可他仍無法看清風流子是如何躲閃開道道劍氣的。
時不待人,他已無暇多想,隻能盡快欺近風流子身前,用手中的劍去了斷其性命。
是的,隻要他能湊近風流子三尺內的距離,那便意味著風流子已沒了活命的機會,三尺正是琴劍的長度,加上他一臂之長,他的劍鋒已能全然籠罩住風流子的退路,自也能刺穿風流子的脖頸,貫穿風流子的心窩。
隻是現在,這三尺距離,看來竟如此遙不可及。
薑逸塵微微皺了皺眉,這些對手中他最看不透的便是風流子,這兩天內其他人已將各自能耐展露無疑,而風流子從始至終都是一副病怏怏的姿態,幾乎都是由他請來的紀氏兄弟和沈卞打頭陣,由追隨其左右的青樟蝶鳳衛護其身旁,風流子究竟有多少底牌,諸神殿昔年的朱雀神到底有多大能耐,對薑逸塵而言,完全是個未知數。
簫聲漸響,在薑逸塵的百般幹擾下,風流子依然還是吹響了玉簫。
畢竟吹簫不比撫琴,撫琴無法隨意走動,可吹簫卻可走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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