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八章 執迷不悟(1/3)

沾過鮮血的劍可以回鞘,但手執利刃的心卻無法輕易收回。


看著齊宇班癲狂的笑。


齊天壽的心在往下沉。


他從齊宇班的話中,發現了兩件事。


第一,齊宇班在雲天觀上過得並不如表麵上看來那般開心,非但不開心而且很痛苦。


一個痛苦的人,若是假裝開心很久,那他一定會變。


齊天壽看不出他的五師弟是什麽時候開始變的,竟變成現在這般一個令他感到陌生的人。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也算是他當師兄的失職。


或許他真該給自己幾個巴掌。


隻是他沒想過,身為一觀之主,總無法做到事無巨細的,更何況是一個人的情感。


一個努力想在別人麵前做好的人是個可憐人。


齊天壽是個可憐人。


一個依靠偽裝,拚命想在別人麵前拌好的人,豈非更可憐?


齊宇班便是那個更可憐的人。


這樣的人,壓抑得久了,做出來的事往往就會很可怕。


於是,齊宇班背叛了雲天觀。


這背叛於雲天觀而言,很可能是滅頂之災!


第二,齊宇班既已在他麵前選擇直言不諱,那他一定離死不遠了,或許不出一盞茶的功夫,他便要去見閻王爺了。


生死之間,齊天壽本看得很淡。


但現在他能死麽?


他該相信齊宇班接管了雲天觀之位後,還能讓雲天觀的子弟同先前一般,與世無爭地存活下去麽?


還是說,齊宇班心中早已沒了雲天觀,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實現其丹道之路,至於雲天觀的存留與否,對其而言,並不重要?


或是說,狼子野心的幽冥教過河拆橋,他們根本沒有將齊宇班算在他們未來的計劃之內,眼下不過是在利用齊宇班罷了。


毫無疑問,幽冥教確有可能做出此事!


好在,可怕的人還願意開口說話。


可怕的人若都不願用嘴說話的話,那一定會用刀劍說話。


既是如此,他一定得好好把握這說話的機會,隻要把話說開了,便能將時間拖長,時間拖得越長,至少目前而言,是有利的。


他可以死,可他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他總得親眼看看,雲天觀到底會陷落到哪個地步,他這個觀主到底有做得多麽失敗,下了地府後,他才能給先輩們個交代。


或是心知,大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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