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二章 鬼洞設宴(4/4)

們沉醉筵席的快樂中,簡單,嘈雜,無憂,最是讓他為之暢快。


任何人把自己關在徒有四壁的石室內四五年光景,即便中間有三兩次間斷,當中的孤寂,苦澀,沒有親自體味過的人哪能懂?


源自孤獨的人最怕孤獨,無限的孤獨會令其抓狂,唯有在吵嚷中尋求安寧才能讓其回歸本真。


幽鬼本便是個獨來獨往之人,此刻的他便極為貪婪這一刻的安寧。


他希望能這樣的時間過得越慢越好,拖得越久越好,這樣,他便能慢慢恢複心傷。


以有更充足的勇氣,去對抗接下來一段時間內的孤獨。


幽鬼舉起了犀角觥。


在常人手中,宛若螺號的犀角觥,在其手中隻要兩隻手指便能拿穩。


犀角觥中早已盛滿了酒,是他為自己滿上的。


他沒有起身,隻是衝著下首稍稍點頭,便將觥中酒飲盡。


向他敬酒的是夜殤。


一個酒鬼,對你舉起酒杯,一句話不說,也不需說一句話,一飲而盡,便是展示了對你最大的尊重。


對於這樣的敬意,幽鬼自當以禮受之。


幽鬼剛把犀角觥斟滿。


左下首,有一五大三粗的人站起身來,回過身子,高舉酒杯,顯然也要敬他。


站著的人便是鎖爺,他正滿臉堆笑,要憋出一兩句喜慶的話時,卻見幽鬼皺了皺眉。


原來自己左手邊上不隻坐了枷爺、鎖爺二人,還有一個小夥子,被二人的龐大身軀擋去,鎖爺不站起來,還當真沒發現。


幽鬼的眉頭恰有兩道“山丘”經過,因而這一擰巴,便尤為明顯。


鎖爺瞧在眼裏,疑在心頭,正思索這大半年來和老鬼都沒見過麵,沒機會得罪吧?為何是這眉頭緊鎖的模樣?上一次他出來時,我哥倆欠他錢了?


隻聽幽鬼出聲道:“鎖爺、枷爺,你倆啥時候認了個小兄弟啊?也不介紹我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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