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朝向追月道:“追月姑娘,那這第三局是繼續以接龍方式進行,還是再換個新玩法?”
盡管玩得歡快,可追月並未忘卻其初衷,對於七葉一枝花依然誌在必得,道:“貴教看來也是臥虎藏龍之處,既是決勝局,咱不妨以飛花令一較高下吧?”
夜殤道:“如此甚好。”
他又接著道:“江小兄弟看來有些詩詞功底,可願和追月女俠來上幾句?”
薑逸塵嘴唇微顫,支支吾吾大半天,竟說不出半個字,一旁鎖爺看著著急,當先醒悟過來,幫襯道:“老夜啊,這小江,他或許懂些詩詞,可這喝酒,唉,昨晚你也見識了,三碗不過崗,這一句詩,一碗酒,可實在是難為他了。”
鎖爺看了看薑逸塵,又是搖頭,又是歎氣道:“你看看,你看看,才喝這麽一碗,臉皮子又紅了。”
追月見狀,不由莞爾,說道:“原來如此。那不如便讓這位小兄弟隻對詩詞,請其他兄弟替其喝酒如何?”
夜殤聞言笑道:“追月姑娘可真是善解人意,那便讓江小兄弟與你行飛花令,由我代為喝酒啦。”
鎖爺不甘寂寞,趕忙說道:“誒誒,老夜啊,這小江對詩,那酒便由我來和追月女俠喝吧,你在一旁歇著先,我們不行了,你再頂上。”
夜殤見此,料定追月定當不會在意,可總不免得征求客人意見,遂開口道:“追月姑娘您看?”
不出所料,追月果然滿口答應道:“江小兄弟,由你先開始吧?”
被趕鴨子上架,顯然在薑逸塵意料之中,以夜殤的警惕性而言,此時無疑正是試探自己底細的機會。
起先,夜殤既已堵死了薑逸塵解釋的機會,在此情況下,再有任何推辭都與解釋無異,而解釋便是掩飾,說得越多,隻會出現更多漏洞,越描越黑,反令幽鬼跟著再起疑心。
他硬著頭皮便得上!
好在,他並不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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