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看得一清二楚。
昔年過往曆曆在目,他能看到的都是慈鋒那副充滿慈愛和關懷的模樣。
都說陽光之下必有陰影,可他絲毫瞧不出那陰影躲藏在何處。
慈鋒見狀,輕歎了口氣道:“小阮、小薇,這一路上,你二人是不是有說過在夜裏睡得特別香,每天醒來都尤為精神?”
“是……是啊,慈叔叔不也說,現下大環境太壓抑我們心情了,故而,讓我們在山水間放鬆放鬆,能……”
薇薇聞言,強忍淚水,應和著,可話未說完,她已幡然醒悟,涕淚再次肆意。
“莫非,莫非……”阮穀瞪大了眼,顯然難以置信。
慈鋒道:“是我對你們施用了微量的嗜睡散,你們不至於完全睡死過去,但每天都會早早進入夢鄉,輕易不會被吵醒,我,便借此機會離開。”
“為什麽?”阮穀雙眼已變得酸澀,他還是強行睜開著,他怕眼睛一閉一睜後,慈叔叔便再也不是慈叔叔了。
“我是東瀛人。”這回慈鋒已鼓起勇氣,直麵洛飄零。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若非慈鋒現下已處境不妙,想必眾人已抄起家夥對慈鋒大施拳腳了。
在座的,年輕人並不占多數,也便是說,二十年前那場中州浩劫大夥兒幾乎都親身經曆過。
而那場浩劫的主導之一,便是在中州以東海麵中那個彈丸之幫。
對於東瀛人的嗜血無道,殘殺同胞,侵占家園的行徑,無人不恨之入骨。
即便東瀛戰敗已過去了近乎十七年之久,東瀛也再次對中州俯首稱臣,可不少人提起東瀛人,仍是咬牙切齒,恨意難消。
慈鋒這答案出乎所有人意料。
所有人自然也包括了洛飄零。
而這句話,就像一把箭,直紮入洛飄零內心。
他自以為蟄伏兩年多來,已有足夠的沉澱,能將掌控諸事脈絡。
殊不知還是高看了自己,更忘了最無法把握的便是人心。
慈鋒是東瀛人,那麽他潛入石府便是有朝一日能為東瀛所用,這實在無可厚非。
人心隔肚皮,若不是慈鋒自己說出來,又有誰人知道會有這一層隱秘?
“噢,東瀛人?紅衣教?這二者之間,又是什麽關係?”雪清歡提出了不少人心中的疑問。
俞樂解釋道:“紅衣教本是依靠江河湖海起家,在數十年前,他們便是民間的海上霸主,朝廷遇之也是繞道而行。東瀛四麵環海,隻要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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