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逸塵便一路南下,來到平海郡與幽冥教會合。
其間,除了抽空偷偷研習“驚蟄”外,薑逸塵幾乎無時不刻都在忙碌著。
一麵為幽冥教出工出力,一麵又小心留意著各方消息,與已知信息不斷整合、梳理。
當所得的拚圖越來越多時,他也越來越接近真相。
他逐漸撥雲見日,發現這一年多來,洛飄零都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參與到棋局中者,人數之多,身份之奇特恐遠超其所想。
下棋自然不是單獨一方的事,還當有對手。
而這對弈者至今多藏於幕後,明日便是將之揪出來的極佳時機。
離真相越近,薑逸塵思緒也越難平息。
因為這棋局隻是在鋪墊階段便已充滿了濃濃的血腥味,他可以想見隨著對局逐漸展開,將會是怎樣一場不死不休的廝殺。
他愈想愈多,開始心生擔憂,開始徒增困擾。
他不得不找個安靜的地方,靜靜地喝兩杯酒。
酒雖會麻痹人的頭腦,但有時也可以令人的頭腦清醒。
尤其是對於酒量極差的人而言,兩杯酒足矣令他醉倒,大睡上一夜,明早醒來後,他的思路必將無比清晰,做出的判斷也將準確無誤。
薑逸塵摸進了一家小酒鋪。
但在這時候,隻要是在平海郡,隻要是有屋子的地方,人一定不會少。
屋子裏隻擺著四張桌椅,其中三張已坐滿客人。
剩下一張,隻坐著兩人,還有兩個空位。
薑逸塵自覺運氣還不錯。
可進來的客人,看到唯有的兩個座位後,要麽扭頭便走,要麽點了酒後,便直接站著喝完。
就好似這倆位置上長了密密麻麻的針,坐下去,即便不死,也要殘廢。
酒鋪掌櫃見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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