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一章 能奈我何(1/3)

曆經一夜風雨,樹上既有巋然不動的老枝,亦有正在萌生的新枝。


在下一輪狂風暴雨結束前,究竟是老枝挺不過劫難,終要折斷,還是新枝難堪重負,早早夭折,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任闖,跟隨沙萬海馳騁江湖久矣,不一定所有江湖人都熟知他,但幾乎紅衣教所有人都知曉此人刀槍不入的威名。


相比起近來頻頻作怪的紫夜軒,逆耳則同紅塵客棧般,不顯山不露水,無人知曉其名,一來在其年輕,二來想必便是紫夜軒有所隱藏。


老江湖任闖,豈非就是那老枝?


年輕如逆耳,不也正是那新枝?


任闖穿著青布短衫褲,紮著褲腳,更顯其肌肉虯實飽滿。


枯瘦如柴的逆耳看起來即將以卵擊石,但眾人的目光已挪向了其雙拳。


隻見那骨節硬實的拳頭左右兩端寒芒逼人!


那便是逆耳的武器,剔骨雙頭錐。


剔骨雙頭錐,兩端突出,為尖銳鋒利的椎體,中部比之棍棒要細上些許,利於把握。


也正是靠著拳頭和雙頭錐兩樣武器,逆耳將老到的魯蠻收拾得服服帖帖。


隻是這回他的對手是一身橫練,刀槍不入的任闖,剔骨雙頭錐能奈其何?拳頭又能奈其何?


砰!砰!砰!


叮!叮!叮!


逆耳率先發難,他蹭一下便殺至任闖麵前,雨點般的拳頭隨之落下,剔骨雙頭錐亦在旁敲側擊!


任闖沒有大意輕敵,揮舞著雙臂進行招架。


別看任闖塊頭大,可其不借外物為武器,自然長於徒手肉搏,出手本也不慢,但他方才並沒有任何搶攻的意思,反倒主動采取守勢。


興許是見識過逆耳與魯蠻的交戰後,他已能肯定自己主動出擊不見得能占據優勢,還需分心堤防逆耳暗招偷襲。


與其如此,不如立足防守,抓敵破綻,以一擊製敵!


逆耳似是早知任闖有此打算,故而出招全無章法可循。


時而衝拳而出,又忽而改為錐子猛刺。


時而奮力將錐子捅出,卻在招式未老時,便改作劃、挑。


如若是看熱鬧的,定然覺著逆耳的進攻暴風驟雨,任闖的防守滴水不漏,攻得精彩,守得漂亮。


可在群雄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逆耳就像一個瘋子,舉著拳頭,抓著筷子,在和一堵牆過不去。


即便那是一對鐵拳,即便那是一雙鐵筷,又怎能在一堵鐵牆上留下痕跡?


不多時,逆耳已出了成百上千招,任闖身上沒有一絲淤青,沒有半點見紅,若非其上半身衣物已破碎不堪,誰能想想他正遭遇一場惡戰?


擋下逆耳三板斧的攻勢後,任闖已摸透其出招意圖,更知道此時正是其頭股氣力用盡,亟待緩衝之際。


機不可失,雖沒有太好的機會,任闖亦開始嚐試反擊。


他慢慢壓下身體重心,右臂雖還同樣舉在半高處,卻突然一沉,又閃電般揚起,打出一計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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