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逸塵之所以將個時間點記得如此清楚,倒並非是因為冷魅,而是因為他便是在蜀郡漢陽村有福客棧聽來九州四海這一年半載的百花之約後,方才著手策劃如何步步為營潛入幽冥教習得《陰風功》。
空氣又靜謐了片刻。
冷魅才道:“你可知自己昏迷了多久?”
薑逸塵不知冷魅為何突然反過來問自己這問題,訥訥道:“多久?”
冷魅道:“五次日升日落。”
薑逸塵喃喃道了個五天,便不再言語。
這回反倒令冷魅的秀眉蹙了蹙,正要出言相問,似是想起了件重要的事,起身離凳,往屋子另一端走去。
……
……
當空空腹中被填了個七分滿足後,薑逸塵兩腮邊的紅暈還未褪盡。
直至冷魅也用完膳,將一切收拾妥當,再次坐回小木床沿邊的小石凳上,再次挑揀起地上的藥草後,那尷尬的情緒才被薑逸塵緩緩消化掉。
除隱娘外,除若蘭外,長這麽大來第一次被其他女子這麽一勺勺細致認真地喂食。
隱娘畢竟是娘親,他尚年幼時,他病入膏肓時,被娘親喂食,自然不會有什麽害羞情緒。
至於若蘭,當時的他腦海中如一團漿糊,他麻木到隻會飯來張口,哪裏能意識到誰在喂,再者他也弄清楚自己對於若蘭的那股情愫是種甜美的依戀和習慣,多少也有幾分姐弟間的情意在,而今若蘭已為人妻,他心中有過缺憾,卻也不得不接受現實如此,所以對於若蘭,他也不會羞於表達。
但冷魅卻與前二者截然不同,她和他之間可沒有半分親情關係,他們二人雖曾同仇敵愾過,卻似乎連朋友都不是。
被一個隻共處過寥寥數日的女子,在自己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如此親昵的喂食,薑逸塵沒有摔死自己,卻險些在適才那一盞茶裏害羞致死。
冷魅可是將剛才薑逸塵的表現盡收眼底,哪能不明白薑逸塵心中所想,可她依舊淡然道:“你似乎不是很在意你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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