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宮主之名,享幫主之權,事實上已在一定程度上被架空,展天個人實力並不比龍多多差許多,心中自然不服氣於年輕小輩,不斷滋長的野心終讓展天下定決心為自己爭口氣。
展天開始在暗中針對最為忠於龍多多之人下手,手段或硬或柔,以求不被龍多多察覺。
可龍多多既已發現,為何不去阻止?
“宮主是個懶人,隻是不想辜負前任宮主的一片心意,遂在這些年間慢慢將諸多大權交予展天,隻留個虛名,想著展天與他有著近十年過硬的交情,應不至於做的太絕,所以大多時候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知最後還是陰溝翻船了。”薑逸塵還未發問,冷魅已給出了答案。
薑逸塵原以為其間有諸多彎彎繞繞,未成想冷魅的解釋竟如此簡單,不禁腹誹龍多多真是心大,不知其可後悔了?
解開了困擾許久的疑團,薑逸塵不覺輕鬆,反而腦中仍一團漿糊,倍感不真實,試探著問道:“就如此簡單?”
冷魅想了想,道:“若還有其他原因,便是宮主當時已看清九州四海頹勢,一心想推動兩盟締結盟約,怎料在九州同盟裏吃盡閉門羹,惹得四海那些跳梁小醜合力圍殺。”
薑逸塵額間已沁出冷汗,仿佛看到了百花大會的縮影,那隻幕後推手始終在阻止江湖正道的聯手,究竟意欲何為?
當下信息量有限,再往深處琢磨已無意義,薑逸塵抿了抿嘴,提了個不太相關的問題,道:“你很信任龍幫主,而且很了解他?”
冷魅道:“我說過我很小的時候便被送去當成殺手訓練,而那時宮主便在旁看著我。”
薑逸塵眉頭一皺,並沒聽懂冷魅的意思。
冷魅接著道:“完成訓練後,我便入了魔宮,他相當於我的半個哥哥,知道我的所有秘密,一直對我照拂有加,更對我沒有任何防備,我沒理由不信任他。”
言談許久,薑逸塵都不覺口中幹澀,卻在這時覺得嘴巴幹得難以張開,也不知為何腦海中竟浮現出大半月前舞劍坪上那個獨樹一幟的劍客身影。
孤心魂和龍多多,從相貌到言談舉止二人絕無任何相像之處,唯有對於劍法的理解和功法的參悟都在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峰,他們二人會是同一人麽?
薑逸塵道:“依你對龍幫主的了解,他會否為了報滅派之仇,委身他處,改頭換麵,以另一個身份重現江湖?”
冷魅很快便猜到薑逸塵說的是何人,道:“你是說那個孤心魂?不,宮主隻會養好傷,而後堂堂正正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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