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薑逸塵必死無疑。
薑逸塵一死,她也難逃一命。
對此,薑逸塵自也心知肚明,冷魅不需要他的感謝,但兩人如果還想活下去,二人都要盡各自所能去改變局麵,而薑逸塵的意思是:這一切,他來扛。
這一戰,本都是衝著他來的,他自然得擔負更多,不該讓冷魅有太多犧牲。
生門、杜門陣法再度立起。
此外天河劍在薑逸塵雙手間淩空而立飛速旋轉著。
回春吟,辟水劍劍式之一,匯聚天地靈氣化作己用。
兩奇門陣法、回春吟、木係心法點穴截脈,薑逸塵近乎癲狂地吮吸著身外之力。
他看不到自己腰背處一片淤青,卻很清楚剛才耕夫那一擊傷到了他的腰部筋骨及經脈。
上、下半身精血阻滯不前,無法正常流動。
要想繼續投入戰鬥,自然得讓經脈恢複暢通。
冷魅氣力不濟,隻幫他疏通了些許,剩下的他得靠自己。
直接吸納天地之氣強行疏通經脈的手段最快,卻必將對經脈造成二次創傷。
然,生死攸關之際,他已不顧得許多。
綿綿細雨淅淅瀝瀝,雨滴落下得更疾了,雨點也更大了,拍擊在地麵上,短促而密集。
落雨聲仍細,卻密如戰鼓,為這一戰敲響了最後的鼓點!
鐵匠、樵夫、廚子。
冷魅、薑逸塵。
還有漁夫。
呈三角之勢而立,相互間各距三丈。
鐵匠三人張牙舞爪著朝冷魅和薑逸塵殺去。
漁夫近前了不少,人未至,攻勢已到。
足有五丈長的漁線盤旋下墜而至,目標赫然便是薑逸塵。
天色陰沉,若不細看,漁線並不顯眼。
可不論顯眼與否,薑逸塵都看不見,他隻需聽見。
魚鉤上沒有魚餌,沒有魚餌的魚鉤不為釣魚,隻為傷人,或是殺人。
卻見冷魅、薑逸塵所立之處,橙綠光芒之外,另有青光泛起,一道無形屏障將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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