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狂左胳膊比起整支左臂要變得細瘦不少。
那截不自然的凹陷上,數道銀縷緊縛於衣,大半深入其裏,不時可見液體自那縫隙間湧出。
彼時生怕鬧出太大動靜,招惹來敵,隻由寧狂自行封住左臂血脈,再無過多處理。
當下外邊飛飄等人的到來,和不分高下的激戰聲,給了小花不少勇氣,便想著幫寧狂從苦痛中解脫。
她還記得小時候偶爾從奶奶那聽來的過往故事,若有箭簇紮在皮肉中,需及時取出,否則或將病染。
那這織線也當與箭簇同理,非身軀自有之物,不可久留!
寧狂弄沒告知小花,若不能立馬清理傷口敷上傷藥,這織線不取為佳。
心下哭笑不得地由著這小花來。
想來如此也能教小姑娘放鬆些吧。
心裏卻不住呐喊:外邊雲天觀的朋友們,你們要是騰的出手來,還麻煩來看一眼小爺。再不濟,扔些藥散進來也行啊!小爺要能活過今晚,下半輩子還想抱個妹紙,也生個貼心妞兒呢!
正這麽胡亂瞎想著。
一聲吱呀!
石屋的門開了,旋即又被關上。
一道人影閃了進來。
小花、寧狂的大眼小眼同時看向門邊。
隻見雲龍葵有些羞惱地揚起右手,手指頭朝屋門指了又指,道:“薑,梁公子說,說我太沉了些,他馱著我打不過那吸血惡人,教我躲裏邊來,看看有否能幫上忙的。”
……
……
咚!咚!咚!
劍鋒一次次與刀身相接,聲響沉悶。
一如俞樂滿腔煩悶宣泄無門。
刀身上仍舊纏裹著那層白布,以日曜的鋒銳都未能劃破那白布,可見此白布之不同凡響。
自打在早點攤上的那次試招之後,俞樂便打定主意絕不再招惹這楚山孤。
非是他隻憑一次過招便深知對方脾性。
而是那一招教他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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