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青玄同何雷連夜將牛家父女送來草堰鎮外,自然還有他轉瞬間醉酒倒地的失態一舉。
應在倒地之時磕著腰了。
至於為何無人相扶?
恐怕彼時也鮮有人反應得過來吧,畢竟見他那副豪氣幹雲的模樣,誰又能想到他不勝酒力?
隻有先騙過自己,才能騙過他人,如此方可成那定局之賭。
隻是,為啥受傷的總是腰呢?
即便閉著眼,薑逸塵都覺得眼中快擠出了淚花。
不幸中的萬幸,他還戴著帷帽,否則要是頭先著地,他這本便不聰明的腦袋豈非更笨了。
就這麽忍痛推拿著好半晌,腰間總算舒暢了幾分。
隱約聽得兩道腳步聲越發清晰,估摸著是朝他這房間來的。
他才緩緩坐起了身,下床洗漱。
花費多的客房便是這般好,物事齊全,唯一壞處便是貴。
待得薑逸塵梳洗完畢,穿上早有人為他備好的整淨衣衫,房門外已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想必是來一瞧他有否醒轉了吧?
“二位請進。”
……
……
“呃嗝——”
薑逸塵輕聲打了個飽嗝,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先前來的二人是義雲山莊龍炎靈的左膀右臂,亦是自小長大的異姓姐弟,李驀然和雙翅。
薑逸塵曾同二人在龍淵峽中並肩作戰過,彼此間也不算生分,遂從二人口中問來不少信息。
二人之所以會出現在此,自與昨夜他對張老二的囑托有關。
隻是中間稍有波折。
張老二不敢有負所托,來到草堰鎮上的第一時間,便與道義盟在當地的眼線取得聯係。
於平海郡附近待命的李慕然和雙翅二人,得到草堰鎮上的求援急訊後,快馬加鞭往白駒鎮外七裏窯邊上的茶寮趕去。
未能在茶寮尋見接洽之人,正要往七裏窯去一探究竟,卻碰上了不知從何而來的追月。
追月自言是受人所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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