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師父已在江湖間小享盛名,酒樓掌櫃見其出來幫忙解圍,哪能不痛快答應。”
“那場賭局,也是酒局,進行了整整三天三夜。”
“吸引來了許多人,熬壞了不少人,整個酒樓中大多人都戰戰兢兢,唯有那二人把酒言歡。”
“最終師父輕易抽到了青牌,黃青玄則在不日之後,將銀兩送至醉霄樓履行賭約。”
汐微語聽罷愣了半晌:“呃,這就完了?”
薑逸塵自然明白汐微語為何有此反應,他在最關鍵之處賣了關子。
“縱使黃青玄天生內力雄厚,同是將一門內功修煉完滿,卻憑白較他人多出一倍內力,可酒量卻不然,連著喝了三天的酒,終現酩酊大醉之態,師父伺機窺見那三張手牌的牌色,這才輕而易舉地抽中青牌。”
“噗哈哈!沒成想劍仙竟有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作為。”
明白了賭局始末,汐微語不由笑彎了腰。
“不過賭徒看著和善,實非那般好相與,難道沒發現此中蹊蹺,或是在事後得知了詳情惱羞成怒找劍仙算賬?”
薑逸塵搖著頭道:“賭徒雖然醉得迷糊,卻知道被師父耍了把戲,隻是無意說穿。”
“當年聽完整個故事的我沒能像你一般一針見血地提出問題,但娘看出了我心中的困惑。”
“娘是這般說的,人生於世,不論是何人,總會有那麽幾個瞬間感到尤為孤獨,需要陪伴。”
“黃青玄親手埋葬了深愛他的家人,看似得到了解脫,卻陷入了無限的孤獨中。”
“之所以四處為惡興風作浪,無非是想博得更多人關注,就像他死去的家人曾經對他那般。”
“隻是他釀造的殺戮已讓天下為之駭然,常人不是將他視作惡人,便是將他當成怪物。”
“偏偏師父隻將他當做借酒消愁的一般酒客視之,還教他如何品酒。”
“這般狀況下,賭局如何已然不重要了,結果隻要符合師父的意願,黃青玄都會竭力去做。”
汐微語了然,評述道:“當真不是個輕鬆的故事,幸而結局是好的。這等故事本當為一樁美談流傳市井,可看昨日情形似乎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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