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隻是不解為何賭徒和狂夫會共同現身,在追月到來後,一些疑問迎刃而解,隨著這一場大醉,醒來後便都想通了。”
汐微語絲毫不顧薑逸塵能否瞧見,隻是斜睨著他,眼中寫滿了好幾行“你快說你快說”,此外再不做言語。
薑逸塵咂著嘴,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麽滋味,感覺到投射在麵龐上的目光越發凶厲,隻得乖乖道出自己所悟所得。
“如若你們未曾改變計劃,當於今日出發,出現的攔路虎絕不止寥寥三方,那般混亂的局麵下,除卻殺出條血路外還有何破局之策?”
“如果那時候,賭徒和狂夫再出現會是何情形?”
“除非合各方之力,否則沒有哪方,或是在僅聯合三四方的情況下敢與此二人正麵相抗。”
“各方目的不盡相同,一旦己方出現人員傷損,保不齊他方心生歹念暗下黑手。”
“而各方又絕無可能站在統一戰線。”
“唯一能做的便是接受黃青玄提出來的賭局。”
“終究是事關生死之事,短時間內想必無人站出來一賭。”
汐微語拍手驚詫道:“也隻有勝券在握的你敢來賭上這一場!”
隨而又目露疑色道:“所以,安排賭徒和狂夫出現的那個有趣之人是老伯?”
“不一定是老伯。”
便是薑逸塵自己的語氣都帶著不少遲疑。
出得陰陽穀後,他在最短時間內同老伯取得聯係。
在這之前,又有誰人能在十日之前便斷言他會現身此地來破賭徒之局?
據他所知,老伯近段時日也確實未離開過江寧郡。
他所能推敲出的唯一結論便是,請賭徒狂夫入局之策十日之前確已存在,隻是因他的介入,原先計劃在執行過程中作出了調整,一如昨夜追月的及時到來。
相較老伯而言,倒是洛飄零的可能性大些。
不過,在薑逸塵看來,能當那有趣之人者,未嚐沒有其他人選。
兩道身影在腦海中浮現,一個是白衣儒服的公子佳人,一個是隱藏於黑袍和麵具下的古怪之人,似乎有那麽一瞬,兩道身影隱隱重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