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身份,混淆世人判斷。豈不知欲蓋彌彰?”
料想自家主子隻言片語間竟已猜出那盲眼劍客的身份,管家驚訝之餘也不忘以稱頌地語氣說道:“老爺所言極是。”
中年男子沒去在意下人這語氣中拍的馬屁,出言道:“拿張江贛境的地圖來。”
管家應了聲是,卻沒離開桌案太遠。
隻向遠處招了招手,一個身著飛魚服腰掛繡春刀的人影便來到跟前,不多時便呈遞來一卷地圖。
本想著攤開地圖予主子看,沒想到主子已放下了雌雄球,伸出了手,便隻好將地圖交出。
中年男子正了正身子,睜開那細彎長眉下的雙眸,仔細端詳起江贛境的地圖來。
許久,中年男子歎道:“既是天意,那便怪不得我了。”
明明是在歎氣,管家卻能聽出主子語氣中的那一絲欣喜。
“請老爺吩咐。”管家知道,有事得去忙活了。
“牛家父女確定還困在肖山?”這似乎是中年男子做某個決定前的最後一問。
管家肯定道:“今早剛來的消息,當無有差池。”
中年男子將目光鎖定在地圖上一處,喃喃道:“此處地僻人稀,適合埋伏。隻是要如何將他們趕往這走呢?”
管家知主子是在自問自答便也未敢多嘴。
中年男子一麵回想著什麽,一麵說道:“肖山到野豬林間隔了個贛江,贛江之上有座拱橋,橋長三十丈,成建於兩百年前,數十年來多有毀損。現如今每三年秋冬之季進行一次修繕,今年似乎正是那修繕之年。”
管家道:“是。”
中年男子又道:“百年難遇的大雨,勢必引發洪災,這年久失修的拱橋又如何能扛得住?”
管家似已明白自家主子作何籌謀,忙道:“扛不住。”
中年男子點頭道:“贛江上遊的堤壩既已攔不住大水,該被衝毀便衝毀了吧。”
管家聽言不寒而栗,可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提筆記下,道了聲是。
中年男子再次陷入沉思,地點選好了,人手呢?
半晌中年男子開口道:“你說再放些東瀛人進來如何?”
管家聞言一愣,自家主人極為善斷,很少過問他們的意見。
這還真是第一次。
但自家主子聽聞和那隨心所欲的易無生一般,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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