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南河鎮外的生活。直到那時我才回想起當年那番情景,慢慢想明白了,為何彼時師娘隻顧著笑,師父隻負責生氣,都極為默契地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薑逸塵道:“二老隻想好好地過日子,再不想沾惹江湖是非了。”
“不錯。”楚山孤臉上泛起一絲苦笑,“二老在天上作伴,倒是成功遠離了江湖。離去前留給我的話,卻像是希望我別去打擾他們。”
“師娘叫我別老陪著師父那糟老頭子,自己去外邊多走走看看;師父則要更直接些,還在世時便時不時要把我趕走,彌留之際還特意叮囑我,一定要到其他地方多闖蕩闖蕩,就當是為了師門刀法的傳承延續。”
薑逸塵心頭微動,好似從中他人的不同事跡中,看到了父母、隱娘還有自己的身影。
不需多想即能明白楚山孤師父師娘的用意。
他們原先的想法和他父母大同小異,都是避世遁塵。
後來卻從外夷禍亂中窺見到了江湖局勢的改變,做出了和隱娘如出一轍的選擇。
讓後輩主動融入江湖,為了多看看這世界也好,為了活得更明白也罷,總之,不希望後輩在可以預見卻不知何時將再次到來的災禍中稀裏糊塗死去,白活一世。
想到要活得更為明白通透,薑逸塵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對楚山孤直言相告,遂道:“你那刀上裹著的白布實在太特別了,據我所知,中州能紡出這等白綾僅有一個水月坊。”
“而水月坊隸屬於幻月宮,若將那白綾當成兵器來看,品級自然隻高不低,是以,令師娘多半曾是幻月宮中的重要成員。”
“幾個月前幻月宮還是九州結義盟的一員,平日間的行事還算較為正派,隻是人心難測,雖說時過境遷矣,可你我終不知當年之事,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今後非到性命攸關時,還是少將拿白綾出來使喚。”
幻月宮?
楚山孤指尖劃過表麵早已泛黃,觸感卻仍不顯粗糙的白布,似乎很難將溫婉可親的師娘,同這個陌生且略顯孤高清冷的幫派名字聯係在一處。
他明白薑逸塵的用意,對於今後若真不得已同幻月宮發生了交集,該如何自處,心有初步定斷後,才鄭重地道了聲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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