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中州這片土地,也可以輕易抹去那一把龍椅上的姓氏。”
“不論是他自己來也好,還是推其他人上去也罷,都不難做到名正言順。”
“畢竟,是朝廷先對不住石府。”
“從這一角度而言,他和龍椅邊上那兩位也無甚區別,隻是,教人好接受些。”
蘿卜嘴上掛著的苦笑還未逝去,眼眸中的星辰黯淡了不少,但他似乎沒有太多難過的情緒,以一個似乎不該從他這年紀和身份的口吻說道:“天下,本當有德者居之,百姓少受些苦便好。”
孤心魂聞言愣了愣,目光在月色下又柔和了幾分。
未待其出言,蘿卜卻已先道:“第一種可能如此,那第二種可能又何解?”
孤心魂見此眯眼一笑,繼續為之解惑。
“之所以說第二種可能性更大,因為相較於第一種可能的猜測,第二種可能更為有跡可循。”
“這些年呂家在九大家中扮演的角色在外人看來絕對不光彩,不,想來另外八大家也都已習慣呂家在他們麵前的刻意討好阿諛奉承。”
“這般刻意放低姿態裝傻充愣,不是野心全無隻想守份安樂日子,便是所圖更甚,或是二者兼之。”
“呂家這等表現本最易惹人疑心,偏有一人將這些疑點給衝散得七零八落,讓人如何都難對那呂家產生什麽奇怪念想。”
孤心魂話語微頓,蘿卜適時接道:“呂家大少爺,呂風?”
孤心魂繼續道:“不錯。”
“當京裏人還在逗鳥鬥雞鬥蛐蛐時,呂家大少已帶著人鬥牛賽馬遛狗狗。”
“別的富家子弟還隻會逛樓聽曲看戲時,呂家大少已將人請到山莊裏自娛自樂,據說那些戲子去那後可都是照其所準備的話本演來取樂。”
“還有便是在偌大的山莊中玩捉迷藏了。”
“這些標新立異的玩法背後,或有幾分是呂家大少跳脫的心性使然,可未嚐不是呂家推出來分散眾人注意力的障眼法。”
“呂家之所以能在各家生意裏都摻上一腳,原因有三。”
“其一,自然是最表層最顯而易見的禮部。”
“通過呂家家主不辭辛勞地多方走動裏外打點,各家總要賣點麵子給呂家摻點份額。”
“隻是這點份額好比大餅上的一粒芝麻,看得見,卻可視而不見。”
“其二,是姻親紐帶。”
“這點便和呂大少爺有著直接關係。”
“眾所周知,呂大少爺有七房妻妾,但大家似乎都不是很清楚這七位女子的具體身份和來曆。”
“這七女中,既有吳家二房長女,亦有常家常老太君的五孫女,還有北地來的胡女、早年遷徙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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