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天光正好,晨曦透過水簾投入洞中。
崖洞不寬卻顯深邃,日光探入其中不及一半,便未再能近前。
但這點兒光線也足夠讓薑逸塵分辨出洞中由外及裏攏共分列有三樣物事。
數十壇大小不一或沒開封或是喝光了的酒壇齊整地貼靠擺放於最外側。
因臨近洞口,雜糅一氣的酒香遂未在洞中彌漫開來。
往裏處去,是與酒壇放置在同側的簡易床榻,床榻上不出意外地躺著個人。
最深處則可見一黑矮物事被極為嫌棄地丟到對側洞壁,估摸是夜壺?
當薑逸塵雙腳落在崖洞邊時,塌上之人已是醒來。
在薑逸塵打量崖洞的這會兒功夫,那人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揉搓著眼,坐起了身,嘴中呢喃念叨道:“來得倒是挺早的。”
此中之早,想來有兩層含義。
一則是來得時日早。
二則是來得時間早。
也便是這麽個念頭閃過,眼前之人已著衣完畢,收拾妥帖,笑臉迎客。
相去不到三丈,薑逸塵並未聞著什麽酒味,想來是此人好酒卻不貪杯奢醉。
近前幾分,可見那人劍眉星目、鬢發如雲,既雄姿英發,又有颯颯仙態,縱然隻著一襲素色直??,仍讓人覺得氣度出塵。
躍過而立年歲後,那本該烙刻在麵容上的曆練與城府難尋影蹤,取而代之的唯有少年正當時的風發意氣!
如此之人哪有江湖謠傳的半分入魔之狀?
薑逸塵微微搖頭,對上這個算不上熟悉也不完全陌生之人,跟著喃喃道:“倒確實像是個遊方道士。”
洞外便是嘩嘩落水聲,那人顯然耳力不差,聞見薑逸塵低語後微微一怔,大覺有趣,朗聲大笑:“哈哈!聽你這語氣,看你這模樣,我這‘故人’確是讓你失望了!”
許是受笑聲感染,加之對方麵容氣度帶來的親近感,還有心中那抹難以名狀的期冀,薑逸塵毫不生疏且不掩落寞地歎道:“總以為能清楚把握我作為行蹤,且能在關鍵時刻及時相援的,唯有她耳。”
事實上薑逸塵也清楚此言太失偏頗,不說其他,單是老伯便不會全然放心他一人在蜀黔兩地攪風攪雨,眼下道義盟或無餘力來為他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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