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向那個纖瘦的“一”。
身形近乎是薑逸塵兩倍的盧昊用那晦澀嗓音說道:“張家三口沒什麽抵抗能力,死得很幹脆。”
在幽冥教期間,薑逸塵極少與這位嚎判官交涉,卻不難從大嘴巴的鎖爺枷爺那了解到此人言談能力有限,平日極少言語。
薑逸塵大概能從這句話推知盧昊想表達之意是張家三人沒有遭受太多苦痛。
輕吐出一個“好”字,表示感謝告知。
盧昊道:“那年去過西山島的,隻剩我一人。”
薑逸塵稍一思索,確認無疑。
那年參與襲殺西山島,幽冥教方麵由嚎判官領隊,牛頭馬麵為輔,魑魅魍魎作先鋒,出動人手約有半百之數。
鬼卒之下的堂主、香主、精英、教眾有大半沒能走出西山島。
餘下之人後來則都去了巽風穀,回來的隻有盧昊一人。
見薑逸塵沒有疑義,盧昊繼續道:“我為殺你而來。”
薑逸塵道:“我知道,我也為殺你而來。”
盧昊道:“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薑逸塵道:“我似乎沒得選擇?”
盧昊道:“除非你不想殺我。”
薑逸塵道:“交易的是你我身後之事?”
盧昊點頭道:“如果死的是我,你個人不再介入聽雨閣、道義盟與幽冥教仇怨中。”
不介入?
薑逸塵眉頭微挑,琢磨起其中用意。
幽冥教此意是想說冤有頭債有主,隻把仇怨落到具體個人身上?
他與幽冥教的仇,在於西山島死去的親朋好友。
盧昊一死,當年的參與者便不複存在,仇怨到此了斷。
聽雨閣與幽冥教的仇,在於覆滅的石府。
道義盟與幽冥教的仇,大的不談,小的便有父母為幽冥教所害、立誓複仇而自號幽冥的幽冥。
這些仇怨若不細究相互關係與情分,確實同他幹係不大。
是以,幽冥教才希望他兩不相幫,都不插手?
薑逸塵沒有立即給出答複,反問道:“若是我死,幽冥教將作何承諾?”
盧昊答道:“隻要聽雨閣和道義盟不主動來犯,我幽冥教絕不出手為難。”
不得不說,幽冥教的提議很有誠意,薑逸塵不該去拒絕。
當然,薑逸塵也不會拒絕。
因為他來此初衷,隻為殺盧昊。
這樁附帶的交易,相當於將他摘出幽冥教與聽雨閣、道義盟間的利益衝突。
在脫離出幽冥教後,他也從未細想過如何來麵對這個並非黑白分明的幫派。
盧昊代表幽冥教而來,這番提議自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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