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將自己渾身上下都練得如同金石一般堅硬,免被伺機襲傷要害。
這點也是他異於紫衣侯的點。
正因此,他堅信相比紫衣侯自己有更大勝算殺死薑逸塵。
畢竟紫衣侯之所以被卸去一臂、擰斷脖頸,歸根結底在於紫魔手便是紫衣侯畢生所練所倚仗。
他卻不同。
他唯一的罩門在口中。
要想讓他張嘴並非易事。
而且,“嚎”判官之所以當得一個“嚎”字,他張嘴後的音波功亦是一門殺手鐧!
……
……
這一戰,薑逸塵打得很傷很累。
換作往常,他絕不會這般自討苦吃。
可正如盧昊提出的不可拒絕的交易,他必須來了結這樁恩怨。
於他於幽冥教都算有個交代。
這一戰,他從一開始就在挨打。
因為他的進攻手段基本上都隻能在對方皮囊上劃出幾道淺痕,近乎無用。
素來被薑逸塵奉作單打獨鬥無敵的輕柳身法,也未能消耗掉這兩倍身軀於自己的大塊頭多少氣力。
盧昊更有十足的耐心來抓破綻。
偶然間福至心靈的一記貼山靠,便將避之不及卻鼓蕩護體真氣全力相抵的薑逸塵兩根胸肋撞斷。
在盧昊的重拳招呼下,由劍及手乃至全身的震顫感,讓薑逸塵幾度在心中悲呼暗啞恐命不久矣。
好在南宮雁私藏的寶劍質地非凡,這才未誤了這場複仇之戰。
而薑逸塵要想複仇,別無他法。
必須逼迫盧昊施展音波功,在其大嘴張開、罩門暴露的同時,給予致命一擊!
隻是,論及隱忍能力,薑逸塵相信盧昊同他大抵是不相上下的。
二人都算是自小為病所累,故而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大多時候都具有較強的克製力。
在占盡優勢,可穩操勝券的情況下,他們怎會再冒風險將自己的短板暴露給對方?
將心比心,薑逸塵不認為盧昊會給他這機會。
沒有機會,隻能創造機會。
這一戰,地點是盧昊定的,時間卻是薑逸塵挑的。
二人鬥至月明星稀時。
恰如青天白日間。
傳聞巽風穀慘案當日,天地無光,沙塵如潮,目不視物的情況下恐慌迅速蔓延,混亂一點即燃,許多向身畔同袍下手者都是下意識的自保反應。
薑逸塵不清楚盧昊是否是那許多人之一。
但他竭盡所能在將盧昊帶回那一天的情境中。
在防守退避的過程中,劍氣劍鋒無數次劃過削過無字坪坪麵。
待得無字坪矮了快有三寸時,終有風起,大功告成。
彼時,無字坪上砂石粉塵遮天蔽月。
甭管盧昊會否陷入當日巽風穀的回憶中,至少在這種環境裏,難免兩眼摸黑,再無法輕易捕捉到薑逸塵蹤跡。
局麵就此反了過來。
薑逸塵不再被動挨打,而是主動擾襲。
盧昊即便心知薑逸塵是刻意誘使自己開口動用音波功也無可奈何。
天無雲無星,今夜注定山風難絕。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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