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過,敢單獨留下開導薑逸塵,洛飄零顯然能預見這種情形,連睫毛都沒顫過一下,仍心平氣和地自說自話。
“一切都很順理成章,但,你也清楚,成本太高,收益卻無法控製。當然,你我和老伯一樣,有時候哪怕僅有一成把握,也會選擇孤注一擲地賭一把。”
薑逸塵笑了,笑得無聲無息,艱難地開口,語氣卻如劍芒般狠厲,道:“賭?獻祭百來人的性命,鑄一口可能會自傷的劍?!”
洛飄零沒有直接作答,隻說著自己的判斷:“我敢肯定,當年你若不把自己悶在西山島上蹉跎三年,而是跟在老伯身邊,不出三年,你就會變成第二個韓無月,而且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韓無月。”
洛飄零終於側過頭麵朝薑逸塵,同樣笑得無聲無息,歎道:“現如今我們所要應對的局麵一定不會這麽糟糕,樂觀點說,瓦剌和東瀛作亂的勢頭多半已被我們鎮壓。”
許是因為眼眶中藏有淚水,所以薑逸塵稍微眯了眯眼,便看清了洛飄零的舉動。
他直視著洛飄零的雙眼,想要從嘴中問出一個問題幾乎比從一把鏽鞘拔劍還難。
“所以,你要告訴我的答案便是老伯確實有問題?”
洛飄零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尤為鄭重其事道:“正如我先前所言,你與西山島那百餘條性命的取舍可以算是一步棋,我沒有充分的理由去為老伯開脫,但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表明老伯會為了一點希望無所不用其極。等哪天你想好了,大可光明正大地去問他。我留下來,隻想跟你說明幾個事實。”
洛飄零所言薑逸塵究竟聽進去了多少不得而知,總之他的情緒已平緩了不少,屋中的氣氛不再如先前凝滯壓抑,他選擇了洗耳恭聽。
“早在你踏足江湖前,老伯對於道義盟的掌控力便已大不如前。”
“西山島能被草上飛混進去,已暴露出不少問題,島上多年安逸無事,是以鬆懈慣了警惕性不足,而第二次遭到多方圍剿奇襲,則說明道義盟已沒法擰成一股繩了。”
“老伯是老了,然而,道義盟近年來屢現頹象和老伯年紀變老沒有直接關係。”
“老伯還是那個老伯,出問題的是道義盟本身。”
“道義盟創始之初便是盟會形式,各股誌同道合的力量匯聚一處,又尊老伯為首,那時候的道義盟是一對拳,無堅不摧,無往不利。”
“可就像九州四海兩盟被迫瓦解,朝廷這些年既在韜光養晦,也在利用江湖間本便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挑事端暗助力,對於道義盟的打壓力度並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