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般步步緊逼充滿血腥味的攻勢,總容易心生懼意。
梁子猛也不例外。
他好像也是第一次麵對這樣緊迫的襲殺。
他的喜色早已消退無蹤。
花貓臉上的皺紋疤痕聚在一起,讓其麵相更為難堪。
別人看來隻以為他要哭了,可實際上他是在害怕。
但別人害怕時心慌意亂,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擱,麵對冬晴這種冷血殺手的攻勢除了哆哆嗦嗦外,也隻能坐以待斃。
他卻慌亂得跳起了“舞”。
那舞實在慌亂得狠,沒有任何節奏感,沒有任何美感,乃至讓人看了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可梁子猛卻在這慌亂的“舞蹈”中,一次又一次避開躲過攔下了冬晴的攻勢。
比起薑逸塵先前做到的還要更好。
七情功法中的“懼”功,過懼則氣泄亂心。
梁子猛當然泄了氣,因為他已放棄對仇人的進攻。
也沒再以攻為守,去逼迫冬晴改換攻勢。
他的心亂得狠,所以一心能多用。
冬晴每次出手起勢前,梁子猛便至少料到了接下來的六七手。
眼疾手快又料敵先機,豈能不立於不敗之地?
除了薑逸塵借機逃開一旁去調整狀態外,其他五人也陸續加入與梁子猛的戰鬥。
或許是薑逸塵七人一夜奔波,且藏寶秘洞中的紅衣教庚堂教眾不像己堂教眾那般爛泥扶不上牆,這一路襲殺過來,不論體力精力氣力都有不小消耗,梁子猛雖是麵對夜襲,卻也是實實在在的以逸待勞。
是以,半個時辰後,以一敵七的梁子猛仍沒顯露出任何疲態。
而久遭眾人圍攻,眼見仇人近在眼前而大仇不得報,梁子猛變得越來越焦急。
急得忘了恐懼。
急得開始憤怒。
憤怒於這些擾人的蒼蠅。
他開始憤怒,怒而狂吼,怒而揮刀!
也不顧揮出的刀是否能傷人,總之能將這些“蒼蠅”拍飛就好。
錦瑟和奚夏不幸遭中。
錦瑟身子骨略顯瘦弱,這一拍足把他拍出十丈有餘,又在地上翻滾了八跟頭。
直接拍出了四方室,落在過道中。
盡管摔出一身皮肉傷,腦袋也有些發懵,可錦瑟好歹還能站得起身。
奚夏則狠狠砸入寶箱堆中,大半身子磕地上,左手肘以下掛在一個破損的寶箱蓋上。
沒有人手分離值得慶幸,卻免不了百日修養。
以七敵一尚且如此狼狽。
以五對一,薑逸塵竟還沒打算讓暗啞出鞘。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